日子有些迷糊了,您就念在小姐这三年来为您为候府做了这么多,您就找大夫来看看吧!”
“知夏,不要去求!”穆茶开口,可知夏却不肯听,依旧朝着小侯爷磕头,穆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地上的知夏给拽了起来
“小姐!”知夏满脸都是泪水,穆茶伸出自己枯瘦如柴的手擦着知夏的脸颊,温柔的嘱咐“知夏答应,今后好好过日子,那床铺底下还有些首饰,拿去当了,嗯?”
“小姐,奴婢不要!”知夏心里十分慌张,她总觉得今日小姐说的话有些不对劲来
穆茶觉得眼眸里越发的灰黑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摇摇晃晃起来,可她却努力的撑着自己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怀谦和穆浅,这两人站在那里果真是极为登对,是自己被迷了眼,以为自己和乃是夫妻
“小侯爷,二妹,既然给们挡了路,这位置也该腾出不过,知夏是唯一的牵挂,想必们不会为难她的!”穆茶说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
“?”怀谦瞧着那抹鲜血,脚步上前一步,却又生生止住
穆浅亦是被吓到了,笑容勉强“长姐这是在说什么呢,知夏乃是长姐最为看中的婢女,们又怎么会为难知夏呢?”
“好,那就好!”穆茶低声一笑,那张婉约的脸颊上带着释然的笑意来,不知为何瞧着这一幕,怀谦和穆浅都觉得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祝们...”话还未说完,穆茶整个人就朝后倒去,如同一只被剪去翅膀的蝴蝶
“小姐!”知夏上前,瞧着小姐躺在自己的怀中,而此时穆茶却是一脸的轻松“不要哭,太累了,如今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若是有来生,希望们再也不要相遇!”穆茶的目光投向站在那里呆愣的怀谦,目光里再也没有曾经的那份期待和眷恋,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
“小姐,不,小姐不要吓!”知夏的哭泣声不停,而怀谦和穆浅却愣在那里,们二人脸上都带着不可置信来,刚刚还活生生的人竟然说没,就没了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在这燕京城内,无人去关注一个女子含恨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