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的记得就在我被罚面壁思过,泪流如黄河之水天上来滔滔不绝的时候,那个泥猴儿已经从惊恐中恢复了过来。
老爸查看了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毒止血,遗憾的是不管怎么补救,他眉毛上还是磕了一小块肉去。虽然并没什么大碍,但真的惹眼。
老爸皱着眉叹着气,在泥猴儿的眉毛上贴了一块纱布。
为了哄好泥猴儿好好安抚他,老爸满头大汗的跑到楼下骑着自行车去九条街外给他买回来有名商铺的红烧猪蹄儿,而平日里我想要吃前街的豆花他都懒得去。
我老爸去买猪蹄儿花了一小时,我在墙根下被我老娘训了一小时,哭了一小时,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泥猴儿对我的眼泪和嚎哭视若无睹,美滋滋坐在餐桌前,享用着我一个月也吃不到一次的美食大餐。
老妈始终做贼心虚,端着泥猴儿的脸左看右看,跟老爸小声议论着。
“不会破相吧?”
“应该不会,伤口也不深。”
“可是云霄他爸妈没两天就回来了,这伤口要让他们看到了该怎么跟他们说啊,愁死人了。磕了这么一块肉去我看着都心疼,更别说云霄妈妈了,她还不得难过坏了。”
说到这儿,两个人齐齐把目光瞄向了在墙角哭到没了力气哼哼唧唧的我。
“李小娅你还有脸哭?将来你云霄哥哥娶不到媳妇你得负责。”
“我不!”这一句真把我吓哭了。我听楼下毛毛说做了人家的媳妇就要听老公公老婆婆的话,早上五点就要起床做一家人的早餐,非常!非常的辛苦!我委屈极了,又有了鬼哭狼嚎的力气。
说来也奇怪,泥猴儿眉毛上的那道口子伤得并不深,但却再也长不出眉毛来了。
他后来索性纹了个断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次交战,他把小时候受气的怨懑埋在了骨子里,以至于后面叛逆的那些岁月里,那些吃过他苦头的小混混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纹断眉的那小子下手真狠。”
有时候遇见我在场,我就会慢吞吞打断他们说,“那眉毛不是他纹的,是我打的。”
于是,我会收获一票惊异的目光。然后我在一众惊诧之中,像个大隐隐于市的大侠一样低调离去。
我很享受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好像我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腹黑BOSS。
泥猴儿吃了那一次亏之后安静了许多。
起码他看见我的那些小玩意儿之后再也不会兴奋的嚷嚷,再也不会动手动脚抓来抓去了。
他知道一旦触犯了李小娅的领地,后果很严重。
只要我在场,我的东西他碰都不敢碰一下,规规矩矩,自动跟我保持三尺距离。
有一次他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出言不逊,说我们家小小的两室一厅像猪圈,他们家的房子比我们大多了,他骑着他的脚蹬车可以在里面骑半天都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