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吗?!厨房里少了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我长得很像新来的伙夫?”
女仆当即闭紧嘴巴,关上房门,不再拿这件事烦扰他
于是,直到司铎写完推荐信,妥帖地塞进白袍的衣兜里,都没能知道厨房到底丢了什么
傍晚,他喝了一大碗壮阳的汤药,紧接着一阵肉疼——这种药是由雄鹿的眼泪、毒芹的根部、黑弥撒的蜡油和少女的一条长腿制成,非常受欢迎;毕竟只要是男人,没有不担忧生/殖/力下降的;因此要价也极高要不是为了更好地享用艾丝黛拉的美貌,他也不会下如此血本
他重重地撂下汤碗,让妻子半小时后过来收尸,步履矫健地走向了艾丝黛拉的房间
艾丝黛拉将头发往后梳成丝绸般光滑的粗辫子,换上了他准备的浅粉色长裙,正在吃一块锥形蛋糕
蛋糕上铺着厚厚的杏仁奶冰淇淋,点缀着砂糖、葡萄干和裹着糖衣的樱桃和蓝莓——这是他慷慨给予的临终关怀
这块蛋糕贵得吓人,起码价值少女的一根手指头艾丝黛拉两口就把它吃掉了贪婪的小馋猫!
司铎柔声问道:“好吃吗?”
“要我说实话吗?”艾丝黛拉说,慢条斯理地舔着手指上柔软的奶油,“不算特别好吃,我更喜欢吃香草味的奶油不过,你能在乡下买到这么甜腻的蛋糕,也算是费心了做得很不错”
她优雅而慵懒的餐桌礼仪,甜美却高高在上的语气,使司铎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走到她的身后,半是威胁半是暧昧地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真是个漂亮、古怪、诱人的小姑娘!老天,我真想把你一口吃掉……那些做派是谁教你的?你刚刚那样子简直像个女王!其实你就是逃跑的女王,对吧?”
艾丝黛拉说:“我的确是”
司铎很乐意跟她玩这种扮演的小游戏:“那么女王陛下,我是不是该向你下跪呢?”
艾丝黛拉侧过头,漫不经心地望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司铎刚要对她的命令发出善意的嘲笑,下一秒,却冷不防撞入了她野兽般的眼瞳里
她的虹膜是金黄色的,眼睫毛和瞳孔则是神秘的黑色当她微笑起来时,腮颊上两个妩媚可爱的酒窝,使她金黄色的眼睛显得像金子一样纯美,即便是神殿穹顶上的天使,也不会有这样纯洁善良的眼睛了
可当她收起笑容时,眼神就彻底变了,变得如德谟克里特的井一样深,幽黑的瞳孔闪着艳丽却吊诡的冷光,使人不寒而栗,完全想不到任何有关于美的词汇,只能想到“恐怖”、“地狱”、“恶魔”、“残忍”、“狠毒”这样的负面字眼
司铎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一定是他看错了,她今年才多大,怎么会有这样凶狠可怕的眼神
为了刚好地控制艾丝黛拉,也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