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明,而是抬头望向不远处不言不语的神甫:“神甫大人,接下来要说一些诚实却不动听的话,请您保护不受责罚”
洛伊尔平静而专注地看着她她果然聪明又敏锐,即使没有看,也洞悉到了对她特别的关注于是,她毫不留情地把当成了可利用的工具
心甘情愿,非常乐意
洛伊尔颔首,低哑地吐出一个字:“好”
凯瑟琳嬷嬷冷笑着说道:“神告诉们,诚实的话必然是动听的cnzwm☆很好奇,要怎样说出一番诚实却不动听的话?”
艾丝黛拉狡黠地笑笑,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嬷嬷,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喉咙发干,无故流冷汗,肚子绞痛,小解困难?”
凯瑟琳嬷嬷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最近的烦恼全被艾丝黛拉说中了——其实也不是最近,这些烦恼至少困扰了她几年之久;被医官用神力治愈好以后,又会反复久而久之,她就疑心这压根儿不是病而是神罚,不敢再找医官治疗,慢慢地连脸部都开始溃烂,不得不贴上贴纸,掩盖那些丑陋的斑点
她心虚极了,下意识提高音量:“是又怎么样?也不看看多少岁了,哪个老人家身体没点儿毛病?”
艾丝黛拉摇摇头,轻言细语地说道:“您错了,您并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那是什么?!”凯瑟琳嬷嬷更心虚了
“是中毒了”艾丝黛拉说,“您经常在脸上、嘴上涂抹的铅粉,含有砷毒不止您,教室里其涂抹铅粉的女孩,或多或少也中了砷毒现在停止涂抹铅粉,喝下解毒剂,或许还来得及挽救她们的生命”
这句话说完,一些女孩已开始擦脸上的铅粉
凯瑟琳嬷嬷虽然已经相信铅粉有毒,却不肯舍弃卖铅粉的路子——要是她同意那些女孩今后不擦铅粉,她囤积的铅粉就卖不出去了,那是多大一笔钱呀!
凯瑟琳嬷嬷呵斥道:“都住手,不许擦!们都忘了的教导了吗?一切以神为大,只要神一天不喜红色,们就得涂这铅粉!有毒又怎样?神要是知道们因为惧怕这点儿毒素,就舍弃了对的虔敬,等们真正出事时,还会管们吗?”
话是这么说,凯瑟琳嬷嬷的额上却冒出了一层冷汗她只想赚钱,不想被毒死,回去以后,她一定要漱几十遍口,把嘴上的铅粉都洗掉但是以后怎么办,还涂铅粉吗?她不知道
她抱着一种愚昧的愿望:也许砷毒并没有这妮子说得那么可怕,只要她勤去看医官就行了至于那些女孩中毒了怎么办,她不知道,也没想过,不关她的事
艾丝黛拉的话却打破了她的幻想:“嬷嬷,砷毒是剧毒,有一种砷毒甚至能瞬间致人死亡而且,神从来没有说过,不喜爱红色”说完,她不等凯瑟琳嬷嬷反驳,微笑着拿出一本《颂光经》,双手呈上,“您要是不信,可以把里面神的话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