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交易关系,他要货,我要钱,只有需要时才会见面,我跟他不熟啊”
“你知道他拿货去哪里吗”
“这,谁知道啊,卖出去的东西”难道还要售后服务吗
诸伏景光和善地笑了,“说真话”
“我只知道他有货路,不愁用不出去,至于他在哪里,我真不知道”
跟调查的差不多,虽然背叛了组织,但也没敢说不该说的话
诸伏景光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可以不用担心组织暴露了
琴酒挑了挑眉,只能说知道得少也是幸运啊
算了,也算省事了,悄无声息地灭口十多个人确实很麻烦
将老实交代的家伙打晕,诸伏景光准备请示下,现场要怎么处理
“琴酒”他满脑子问号,首先还是得问问,为啥会变成这样
“嘘,小声点”琴酒眸光一厉,敏锐地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脚步轻又快地走到了门口,挨着门侧耳聆听,“呜呜呜”的,是警笛
警察会出现倒正常,本来就在附近,而且这边还不断地传出枪声
“啧”即使不意外,但还是很不爽啊,“真碍事”
顺便瞪了眼前公安,心烦你们就不能自觉走远点吗
诸伏景光无辜地眨了眨眼,“说实话,我很诧异,他们来得好慢”
“你做了什么”琴酒虽然没注意听,但摩天轮爆炸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发现不了所以,松田被得救了吗真是不愉快啊
那样一来,眼前的家伙不是一个特例了,竟然真的能改变
但活下来的是红方,他个纯黑,着实很难有好的想法啊
此消彼长,红方越好,组织的危险就越大了
突然有一种用组织的毁灭牺牲来成就警察的存活的微妙既视感
boss,我再问一遍,您真的知道您在干什么吗
啊,不对,严格来算,这是他自己犯的错
从一开始不来东京就好了
“我发信息告诉你了啊”诸伏景光无辜地眨眼,“抓到了人以后,我用了点办法了解了下情况,将答案告诉松田,也不知道有没有帮上忙”
琴酒冷哼了声,比想象中稍微好点,“怎么不亲自跑过去”
“因为不能暴露身份”怎么回事,这种语气,好酸啊
琴酒又哼了哼,没好气地说“那你还不是把警察吸引过来了”
“那不能全怪我”诸伏景光辩解道,“你们肆无忌惮的开枪,附近的人不敢过来,难道还不敢报警吗”
算了,再去计较已无意义,琴酒不爽地发出了撤退的指令
“从后门出去”后面是一条小道,方便他们迅速混入复杂的环境里
诸伏景光没有犹豫,视线扫过地上躺着的人,默契地没有提问
毕竟,语气那么坚决、手段那么狠辣,结果伤害值不够致命,确实说不太过去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显得他们很幼稚,且特别没有面子
既然要装傻,索性装到底吧,就当这群人全部死了
撬开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