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站起大步出了殿门
“放心吧,这一回,我保准能光明正大出宫去!”
他不但要出宫,还得带个圣旨,届时到了南阳,他才有救人的资本
至于那恼人的公文么,他想着,或许珺皇叔也并未就是要他协理政务,有没有可能,他本就清楚自己随性不羁的性子,明知他不爱被束在宫里、不喜接触这类繁琐的公文,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刻意每日以协理政务为由,变相让他离开皇宫?
毕竟,太子之位只有一个,他占着,祺皇子哪里有戏?
不能让他一步登顶,但好歹封个王爷名头,将来离太子之位不就又近了一步?
绥远当真是拿捏住了珺皇的心思,却完全不因此而难过,皇家么,哪个不搞点心机?珺皇这一招,只能说是直钩钓鱼罢了,钓的是他绥远这条鱼,愿者上钩而已,能不能舍下太子之位,自然是看他自己了,毕竟那皇帝并没有使任何龌龊的手段逼他离开,已然算是仁义了
左右这宫里他也待不住了,珺皇既有那心思,自己便顺理成章配合一次,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乐哉?
绥远猜得清楚,但珺皇有没有那心思,待他去试上一试,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