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倒不是全看在那五两银子的份上
客栈的生意虽然差,可他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的
这策夫人虽然一身不起眼的麻衣,可举手投足之间皆有那大家风范
想来,她定是出自名门贵胄,同鲜衣怒马的少年看对了眼,不顾家里反对,离家出走私奔了
小二抱着木盘,望着门对面发呆
年轻……就是好啊
客栈不远处的街角暗处,一人跪着,一人负手站着biquio·
“少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劫走公主,定不会暴露你”
跪着那中年男子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复仇大业里,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家少主的脸色正随着他的话一点一滴的沉下去
“那个狗皇帝费这么多人力物力找回这位公主,定然将她看得比谁都重,我们可以……”
“武叔,用女人复仇,不光明”
被喊为武叔的那人微微一愣,抬头去看,策宸凨眉目虽然敛着,面上却呈了几分恼意
“况且,当年她母妃和外祖父虞阁老曾为策家说情,才招来杀身之祸,说起来,是我欠了她”
不论有没有这一层关系,策宸凨一贯不稀罕用女人来报仇
他虽算不上是君子,但不耻欺辱女子
平武却道,“属下的意思是,我们掳走公主,但只是假借她来威胁那狗皇帝,并非真的要伤害她”
“若少主不放心,属下可亲自照料她”他不死心,如此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可就没了
策宸凨背过身去,懒得在这问题上多做争论
“她胆小”
容易哭……
经不得吓……
平日里与他走在一道,已经是生怯怯的了,更何况是被这帮粗鲁的老爷们掳走,胆岂不是要被他们给吓破了
话已至此,平武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策宸凨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见策宸凨要走,随即将他吩咐准备的香烛冥纸递了上去
虽是嘴上没有再提,可平武的心里却是不甘心
他站在墙角的暗处,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主提着那一篮子拜山祭拜的物件走进了客栈,握成拳头的手狠狠地砸上了旧墙
一道嗤笑声自他身后传来
“我早就说过了,他不堪重用,连个女人都舍不得牺牲,你还指望他为策家复仇?”
平武怒沉着脸,转过身去
从街巷的最深处走出来一人
此人身高八尺,异常魁梧,手上缠绕着黑色的布条,一瞧便知这是海寇的装扮
“霍古,当年策家被赶离百越族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说话,如今你在这说什么风凉话,策家被灭门,你以为同你没关系了?”
若非策家被迫离开百越族,无可奈何之下归顺于南蜀,又怎会被南蜀那狗皇帝当废棋一般赶尽杀绝
“你非说当年之事,我也有错,那我便错了”
霍古便是那些海寇嘴里的霍头领
“这小子硬不下心肠,你若强行为之,恐伤了主仆情谊,不若我来替你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