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
前面那人想了半天,才答:“他说嘴……嘴疼!”
再看他的嘴唇,早已经肿起老高显然是刚才跟吴志等人打架时被揍的
张扬也夹起肉尝了几次,可是每次刚张嘴,便疼痛难忍,最后只好把肉放回碗里,放下了筷子
两人红胀着脸,眼巴巴看着众人大块吃肉,馋得直咽口水,却无福消受
两人均恨恨地瞪着吴志
朱晓华隔着桌子,直憋着想笑,故意说:“加餐只有今天这次机会,你俩要是不吃,以后可没这么好的伙食了”
吴志大块地吃着肉,说:“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期不候”
其他人忙着吃饭,瞥了这两兄弟一眼,看他们脸肿得跟包子似得,边笑边想,他俩不吃,正好少了两人跟我们抢
刚才蹲在墙角的唐一民也过来,夹了一大块菜放到朱晓华的碗里,说:“朱哥,他俩不吃,我们正好可以多吃点”
“一年难得吃回肉,吃肉当天嘴被打,这两兄弟也真够倒霉的”
唐一民又加了句
次日大清早,朱晓华带领众人去了洛水村砖窑,发现砖窑正冒着青烟有人在烧砖
砖窑前的空地上,黄泥砖坯长墙少了一大半
那是他们当时制作,还未来得及烧制的砖坯,居然莫名其妙少了
吴志大叫起来:“朱哥,我们的砖被人偷了”
其他人也围过去察看,发现砖坯确实少了很多其中一面两百米的长墙,只剩下不足一百米了
部分砖坯散落在地上,众人都弯腰去捡
唯有张青、张扬两兄弟捂着肿胀的脸,站在一旁,不参与劳动
朱晓华想起来,这二人修茅厕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朱晓华说:“我想起来了,既然不想烧砖,你俩回去继续修茅厕吧五天之内必须完工”
张青张嘴乌啦乌啦说了两句,大家一句也没听清
张扬也说了两句,同样是含混不清
这两人的嘴今天肿得更严重了
朱晓华也懒得管他们说什么,这两人跟集体在一起只会坏了烧砖的好事索性把他们发配回去了事
虽然这两人的举报到目前为止已经基本完全无效了
但他可不想再被这两人二次举报
看到这张氏两兄弟扶着半边浮肿的脸,在便衣看守们的押送下返回农场,其他犯人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心想,这个朱哥报复仇人可是一点不心软,直接把张氏兄弟打得不能说话了
他们仿佛看到了霍哥的影子,对朱晓华心存畏惧,不自觉地远离他朱晓华分配任务时,他们温柔得像小绵羊,言听计从,从不多问
朱晓华、吴志看出了这些人的畏惧
朱晓华想解释,这张氏两兄弟吃肉被打跟自己无关,可是转念又想,即使解释估计也没人会信
他无奈地笑了笑
吴志看出了朱晓华的心思,低声说:“别解释,在这里当老大,你越凶越坏,别人越是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