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作为全书最没用的反派,她被迫女扮男装,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苏幼恩
仿佛换了新名字,她就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一样
事实上,她也的的确确是这样做的
为了重新做人,就在刚刚,她给自己制定了一份计划
重新做人的第一步,祝福男女主百年好合,幸福到老
重新做人的第二步,离男主角越远越好
这可是一个未来会砍死她的人,危险程度已达爆表
为了活下去,她发誓,她这辈子都要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可就在她兢兢业业谋划着如何避开男主的时候,她的大哥二哥在不知不觉中,围绕着她展开了一轮热议
苏家长子苏漾走到苏砚身旁,问道:“那是幼恩么?他又在一个人发呆?”
苏砚点了点头
自幼恩进了苏家,苏砚见过他干过最多的事,便是发呆
对饮时发呆,举棋时也发呆
甚至在夜半三更,他也能默不作声一个人爬上屋顶,拿着酒壶望月发愣
这样好的年纪,却偏偏满腹心事
苏漾轻叹口气,又问道:“我听叔父说,他身体不太好?”
苏砚点了点头,“叔父说他脑子有病”
“能治好吗?”
“叔父说治不好”
一语落罢,只听苏漾长叹一声:
“可怜他年方二十,就这样身患顽疾”
苏砚没接他这句话,忽然问了一句:
“哥,你觉不觉得,幼恩生得有些像女子?”
苏漾道:“毕竟是京都长大的孩子,自小又被叔父娇养,生的白嫩些,也能理解”
片刻后,苏砚忽然道:“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今早的风,还有些凉”
苏漾似是已经习惯了苏砚说话时的反复无常,他对此并不诧异,反倒是面色平静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浅蓝色鹤氅,随即便往院子走去
“幼恩”他唤了那少年一声
苏幼恩没理会他,头都没抬一下
“早上风凉,怎么不披一件衣裳”
苏幼恩依旧没理会他
也不知是故意不理,还是真没听见
苏砚无奈,只好轻轻将鹤氅披到他身上
为他披鹤氅时,还不忘语重心长劝道:
“亡者已矣,生者如斯婶婶她,已是走了......”
回不来了
苏幼恩终于抬眸
若玉般的眸子满是诧异,直直的盯着苏砚
“啥?”
苏漾蹲下身,与她对视,再次语重心长地劝道:
“叔父都告诉我们了,婶婶离世之后,你便一直是这样
总是一个人发呆,也不愿与人说话”
说了两句,他似乎蹲得累了,便拉过来一个小杌,坐在了她对面,继续道:
“我知你这些天心里一直是在念着婶婶,我们与你一样,婶婶走了,我们都很难过......”
他这经还没念完,便被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的苏幼恩一口打断:
“你见过你那传说中的婶婶吗?你就为她难过?”
“啊?”
显然,苏漾根本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