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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明白,汪直此生绝不可能会反/p
他们只能回/p
汪直嗓音低哑:此次回京,凶多吉少/p
幼恩轻轻点头,我明白/p
本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p
汪直道:我已有法子,你安心与他成婚便是/p
幼恩问:你绝不可能抗旨,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法子?/p
他沉声答:我带蓁蓁回,你留下,万不可生事/p
直到现在,你还想让蓁蓁替我去死?/p
她命该如此/p
当初他将她从死囚狱中救出,本就只是看他生得与幼恩极像,这才费力出手相救/p
他救她出狱之时,便对她说过,从此以后她秦蓁,便只能是一张保命符/p
这是秦蓁的使命/p
督公该知道,若是她为我而死,我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p
她早已把秦蓁当成自己的亲人,她没法看着秦蓁出事/p
他却道:起码你能活/p
要她终身愧疚和要她死相比,他选择要她活/p
即使愧疚,可她能活/p
他只希望幼恩能活下去/p
他只是想保住宋家最后一条血脉/p
那样活着,还不如死/p
督公,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当真不反.../p
我汪直,从未有过谋反之心,从前没有,如今没有,以后也不会有/p
这便是汪直/p
历史上那个臭名昭著的汪直/p
一道泪水自她眼角流下,她嗓音很低:/p
那请督公,带幼恩一同返京/p
是生是死,幼恩与你一同面对/p
你该明白,此次你若真去了顺天府,入了那皇城,便再无生路/p
幼恩,你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有万贵妃在,陛下应是不会杀我/p
可是你去了,便一定会死/p
我不去,陛下就不会饶过你,万贵妃也保不住你/p
督公不必再说,我心意已决/p
她比谁都明白,此去顺天府,是死路,是不归路/p
可她只能如此/p
汪直无奈,长叹了一口气/p
幼恩,你可曾顾及到苏家人的情绪?你可曾想过你走后苏砚该如何?/p
她答:未曾想过,我不敢想/p
她怕她一想,便再也舍不得了/p
她话音方落,李照邻便拿着一封信走进了营帐/p
李照邻问:怎么了?气氛怎么这么沉重?/p
幼恩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封信上,问:他的信?/p
李照邻点头,将那封信递到她手里/p
自她如军营之后,苏砚每天都有给她写信/p
一日复一日,他的信如期而至/p
先前几日,她每日最喜欢的时候便是读他信时/p
可今日,她拿着手上这封信,如何也提不起兴致/p
良久后,她才将信缓缓展开/p
只见信上写:/p
还有七日,便至婚期/p
关于婚事的一切,我都已准备妥当/p
只待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