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苟家的媳妇呀,孩子补不补不知道,我看你都瘦了,是该补补了!”
不用想,吴老二淫邪的目光一定在偷瞄着我母亲身体的各个角落。
我心头火气,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骂他:“去你妈的瘪犊子玩意!”
但是我发出的声音全是嗯哼的痛苦声。
我妈以为是我难受了,慌忙哄起我来。
吴老二笑得更欢了:“哟哟哟,你孩子这是饿了呀,你该给他喂奶呀。我说你这儿子还真是怪得很,出生以来我还没看见过你给他喂奶呢!喂喂嘛,孩子饿了,你给他喂奶嘛……”
我痛苦至极,继续声嘶力竭的骂着“去你奶奶个腿的。
我心里已经忘却了我嘴里骂到底的是天上的真武大帝还是眼前这位“触景生情”只剩俩字的畜生。
这回脱胎做人,可真是做得太恶心神了。
我妈干笑一声回应着吴老二说:“我这是给你们借老母鸡来了,炖点鸡汤给孩子补补,您看在我们都是本家的份上,借我一只行么?”
吴老二他哥娶了我大姨,确实有本家之说。
吴老二笑嘻嘻的说:“借母鸡怎么行呢?母鸡还要下蛋呢,一年下来足可以抵百十只公鸡,要是母鸡也可以借,你也该让富贵儿把你借给我晚上使使才行,哈哈哈哈……”
我妈气得抱我的胳膊直发抖。
我这时候也不管自己哼哧出的声音他们能不能听得见。
我不停的叫唤着,想让老妈不要再跟这个龌龊卑鄙的人交换什么母鸡公鸡的。
别说我根本吃不下这些玩意儿,就算能吃下,也早被这个不是东西的阴阳人给气饱了。
我妈不忍心让我受苦,仍坚持着恳求吴老二:“那就跟您借只公鸡!”
吴老二扭捏不过,只能愤愤不平的说:“园子里有,自己捉去。”
我老妈便去园子里捉起了鸡,但她抱着我行动不便,抓起来十分费劲。
我妈左冲右突,整个园子里鸡叫声连天。
最终抓了小半刻时间,老妈眼疾手快,才抓住了一只公鸡。
老妈对着吴老二道了声谢,跑回家慌忙杀鸡。
可惜了老爸在外面干活,老妈从没杀过鸡,这时候心里有些慌了。
但她又不敢再喊吴老二,只能亲力亲为干起屠夫的活来。
老妈握着手里的鸡犹豫半晌,狠下心对着公鸡的脖颈处猛一下就是手起刀落。
公鸡的头与身体被我妈砍得瞬间身首异处,但那只公鸡凶猛无匹,头虽然掉了,竟然在我妈的手中弹起后仍在院子里跑了十多米。
我死亡了这么多次,对死亡的疼痛再熟悉不过了。
不死不痛,不痛不死。
老公鸡身亡后竟能跑十多米,实在不愧是公鸡中的战斗鸡。
我想要是人也能这么凶悍,在战场挂掉的人是不是也能在死前至少带走一个敌人。
假如真如此,战争狂热分子也就不会真的那么热爱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