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突然开口:村长,能不能看看家的厕所?”
“村长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们带到了后院夏雨打量着茅房:村长,们家茅厕盖多久了?”
“村长在身后答道:呃,有好几个年头了”
“夏雨没再出声,随便看了看就离开了出了村长家,夏雨肯定地对莫青云说:村长一定有问题”
“莫青云问:怎么说呢?”
“夏雨一拍的脑袋:说是榆木还要狡辩,没发现那是个新盖的茅房吗?那些柱子上的刀疤全是新鲜的,见过好几年后还这么新鲜的刀疤吗?”
“莫青云问:又不是警察,那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夏雨想了想:找陈棋棋……”
“见到夏雨和莫青云,陈棋棋显得异常紧张夏雨安慰她说:小姑娘,不用害怕,是警察,是来帮的,告诉叔叔,妈妈去世那天也在现场吗?”
“陈棋棋怯怯地点点头”
“夏雨看着她亲切地问道:那妈妈在茅厕的那段时间没任何人进过后院吗?”
“陈棋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夏雨又问:那村长呢?那天有没有看到村长?”
“陈棋棋沉默不语,夏雨抚摩着她的头发说:棋棋,只要说实话就可以了,叔叔向保证没人敢伤害bqu9 ⊕”
“陈棋棋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夏雨略显意外,耐着性子等她开口良久之后,陈棋棋才哽咽着说:村、村长在屋子里,不让说,要把丢到山上去喂狼,呜呜……”
“她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怪怪的”
“夏雨脸色铁青,咬牙道:果然是,这老家伙反了天了走,们再会会去”
“说着直奔村长家去”
“村长见们去而复返,感觉很是意外,忙又把们迎了进去泡茶让座夏雨不动声色地问:村长,何素莲出事那天在家吗?”
“村长一愣,随即摇头:那天上午就一群妇女在家搓麻绳,在村口李大嘴家谈论药材的事呢,村子里穷,意识又落后,李大嘴懂点医道,说大山里有不少能卖钱的药材,所以就找商量看看能不能组织村民上山采药赚点钱”
“这下夏雨心里更确定了,自己问一句却答了这么多话,明显是做贼心虚,当下淡淡一笑:是吗?那的茅房又做何解释呢?说的茅房盖了已有好几个年头,为什么却觉得它就是这几天新建成的呢?”
“村长一惊,看着夏雨不知如何回答夏雨沉声喝:看还是老实交代吧,何素莲的死应该最清楚了,根据村民消息,那天早上一直呆在房间里,并没有去什么村口的李大嘴家,茅房里一定留下了什么证据,所以就干脆新造了个茅房村长大人,没说错吧?”
“村长一个趔趄,跪倒在夏雨面前:警察兄弟,确实隐瞒了事情,但那天早上真的在李大嘴家,村里人都可以作证!”
“夏雨冷冷地问道:那茅房呢?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