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磨越臭,最后勉强将磨出的一些臭墨汁尽数涂在黄泥之上
“嗯……”
霍涯子轻轻点头,拉过非言一起拱手冲神像行一大礼道:
“此次龙尊遭此劫难,并非我等所愿,且我等已尽我所能施以援手,若他日飞黄腾达,定会为龙尊广修庙宇,再塑金身,龙尊慈悲……”
老道一边祷告,一边拱手拜之又拜,待到第三拜之时,他突然弓着身子僵持不动
旁边跟着一起祷告的非言察觉不对,低声问道:
“怎么了?师父”
只见老道鼻子一抽再抽问道:
“怎地有股溺骚之气?”
非言闻闻自己双手,指着老道包袱说道:
“师父你顺人家的‘好’墨”
“哦……啊咄!何为顺?那是……束脩,对束脩!好了,此间事了,我等即刻收拾上路”
“师父,看情形真要落雨哩”
非言指着殿外漫天乌云说道
“真落雨也不待了,此地不可久留,你我换一地方再说”
师徒二人急急忙忙收行囊,一并放在两头青驴身上
霍涯子站在庙门前回头又看一眼修补好的神像,烛光摇曳下,映地那泥胎扭曲活泛起来,好像下一刻就将张牙舞爪扑过来一般
“嘶!”
冷
赶快离开这鬼地方吧
……
殿中终于清静下来,仅剩的一盏红烛还在勉力支撑,殿外风声越来越大,漫天乌云翻滚不休
“噗”
一声轻响,风中之烛转瞬熄灭
“咔嚓!”
又一声脆响从泥胎脖颈处发出,紧接着无数细密裂帛声连绵灌入程羽耳中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无数泥土碎块在殿中爆裂,“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幸亏程羽趴在梁上才没被击中
“嗷!”
一声怪叫从殿中传出,一股黑气打着旋在殿内疯狂乱窜,但力道却越来越弱,最终停在大殿正中哄的崩散,一道无声的冲击波将殿门冲出几丈开外,仅存的木制窗格更是粉粉碎
“哗哗哗哗哗哗……”
瓢泼暴雨毫无一点征兆直接倒灌下来,雨滴打在屋顶,哗哗声震耳欲聋,一股水柱从屋顶的大窟窿倾泻而下,宛如瀑布
……
“落雨了!落雨了!”
“感谢老神仙!”
“呜呜呜,数年了……终于落雨了”
庄中响起一阵阵欢呼,在哗哗大雨的背景声中,依然一清二楚地传进程羽耳中
不仅如此,甚至连已经牵驴走出很远的师徒俩的吐槽声,都仿佛在他耳前一般
“晦气!还真就落起雨来了!”
“早知如此,就该让庄户们准备些雨具,这下可好,果子、吃食都不保了”
“先把法衣换下,切莫淋坏了……好了,快些走,先离开这里再找地方避雨就是了”
“啊嗯~啊!嗯~啊!嗯~啊!”
“住口!嘿!你这遭了瘟的畜生快给老夫下来!……嗨!这对儿该死的瘟驴偏偏此刻与贫道作对!”
“师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