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我亦曾去过几次,倒还算是有些特色,不知先生肯否赏光前去一聚?”
程羽闻听不是去阴司,而是去吃吃喝喝,自然没有拒绝之理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请”
“请!”
“恩公请!”
原登披挂好玉蓑笠后,跟在文君与程羽身后向殿外走去
走在最前的文君忽然眉头微皱,回头冲殿内咳嗽一声
正贪婪吸食玄黄气的青衣童子赶紧狠命再吸两口后,方披挂好蓑笠,紧跑几步跟了上来
程羽和文君当先出殿,刚过正午的阳光依然强烈,但二人毫不受丝毫影响,谈笑风生间迈步于前院之中
身后的青衣童子紧一紧蓑衣领子,压低了斗笠,也抬脚迈出殿外
“刺啦!”
一声轻微的异响传来,青衣小童身上的玉制蓑笠刚一接触阳光,冒出一阵淡淡轻烟后,上面缀着的一片片玄青色玉片颜色变淡了稍许,但也就一息之间就稳定了下来
原登反倒落在最后,他初次还阳,心中不免有些紧张,照着青衣童子的模样,将蓑笠都紧了又紧,这才小心地迈过大殿门槛,走出殿外
待玉蓑笠适应了阳光照射后,他紧走几步赶上前面三人
程羽在路过前院那棵大柏树时,貌似随意地抬头看一眼高处枝头的麻雀
然后四“人”直接穿墙越户,行直线向会春楼方向而去
其中遇有一户人家的少妇正怀抱着几个月的婴儿哄睡
想必是此时暑气仍在,怀中婴儿热得大哭,少妇也是烦躁不已
四人穿墙而入,纷纷绕开母子二人,又从另一侧穿墙而出
少妇忽觉的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阴凉之气,比刚才舒适不少
再一看怀中婴孩,已止住啼哭,安然入睡了
……
老庙祝在院中晒一会太阳又觉得屋外有风,恐犯起困后中了风邪,便迈步回到殿中
“噫?”
刚点上的三根线香居然都已燃尽,比平时快了几倍不止……
奇怪了……
老庙祝四处看看,殿中依然只有自己一人,怀疑是自己年纪大了犯糊涂,记不清时辰
又捻起三根香点上后,方挪到墙根靠着继续打起瞌睡
此时殿中寒意全无,一会儿又响起均匀鼾声
……
一路上程羽与文君走在前面,随口聊些青川县内民俗风情,青衣童子跟在身后东瞅西望,好像初次进城般,看什么都稀罕的紧
而他旁边的原登则一路目不斜视,只老实跟在后面
此时会春楼内冷清不少,食客们都已吃完离开,只有几个酒客还在一楼散座边喝边聊
程羽四人没从门口进店,而是直接穿墙行至会春楼三层最偏僻处一包房内
四人相对而坐,青衣童子与原登脱掉玉蓑笠,端正坐在客位
文君如东道一般直接坐在主位,乐呵呵对原登道:
“青萝公,此处有果酒佳酿,何不施展下你那小水行术,我们好边喝边聊啊”
原登闻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