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刚才的愤怒都是假的一样。
“自然。”池修瑾唇角微勾,让他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更添了几分邪魅的意味。
花棉棉视线落在了君寒晔身后的白浅鸢身上。
还没开口说什么,就听得君寒晔冷漠的声音传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本王弄伤了贵妃娘娘,自然是由本王来承当,希望贵妃娘娘不要牵连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