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扶住他,莫五爷受伤的后背隐隐作痛,“是老五没有理解透彻,情愿舵主责罚”
闵培元在上首沉吟,他已预料到会如此,老五的心性他太了解了,更何况他经营金兵部多年岂甘心放手?
“舵主,不知您为了何事要处罚五爷?”此时从后院门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季远凝大步流星走进来,“您要责罚我金兵部的人,肯定要向我这个掌事通个气吧!”
“你来得正好你还承认自己是云江会馆掌事?你是怎么掌的事?这里的日常情况你了解多少?”见到季远凝,闵培元越发沉下来面庞,针尖对他这个麦芒
季远凝乌眸微沉,心里立即明白闵舵主的来意,敲山震虎罢了,根本还在于拿捏自己
他早算到会有这一天
“五爷他很是尽责,每天都有整理资料给我既然我是金兵部的掌事,自然有权任用手下人日常事务我已经委托了邢先生负责,并无不妥”季远凝暗暗深吸口气,上前躬身禀报道,他言辞故意托大,表示自己是云江会馆的主人
“这么说你很了解金兵部的事情咯,有何证据?”闵培元盯着眼前语气恭谨的季远凝
“是”季远凝是有备而来,他拿出一个簿子,打开后,递给了闵培元,“上面是每天金兵部的扼要台账,舵主您看,这里一条条都是五爷整理好告诉我,然后我记录下的您可以问一问五爷,是不是真实发生过”
闵培元翻开,随意指着一条向莫五爷核实道,前天是不是安排了黄某去万家店收会费?
莫五爷想了想,确实在那天邢涛和自己讨论过收会费的人选问题,便点了点头他瞥了低眉顺眼的季远凝一眼,季远凝什么时候起心搜集了这些信息?
他又瞥一眼邢涛后者好像舒了口气,似乎放下了心邢涛从来不是太仔细的人,自然不会多考虑细枝末节
莫五爷最后看向闵培元季远凝能拿出记录簿,不在他的意料内,他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话头,明显沉默下去
“闵舵主大可放心季远凝一定不负重望殚精竭虑,把金兵部和礼户部的事情管理好”季远凝从头至尾都是毕恭毕敬的模样,从事件到行为语言,教人抓不到任何错处
闵培元就着这句话,下了台阶他点点头:“那就好”
没讨到预期的效果,闵舵主只好离开
“幸亏小季你做了准备,否则闵舵主肯定要抓我们的错处不放”邢涛为逃过一劫而庆幸
莫五爷什么话都没说,他微微和季远凝点了头,背着手慢慢起身往里间休息去了
季远凝想跟着进去被莫五爷摆摆手:“今天又是季先生你保下我,屡次蒙救,本当言谢大恩,只是我后背实在疼痛难忍,就不留你了邢涛,你替我送送季先生”
“是”邢涛应了他随季远凝的脚步出来两个人没有说话,穿过后院前院一直到季远凝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