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正心痛那个结在哪里
求仁得仁,此刻她心里恨着朱秉德
薛老爷带着几个家丁,站到金兵部的门口他们望着这块匾额,一声令下带着人冲进去
“谁如此大胆,敢闯天门山金兵部?”邢涛听报生气道
“莫五,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薛老爷趁着薛明柳清醒时,问出害她的人来自天门山金兵部莫五爷手下
果然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他不顾门口帮众阻拦,带着家丁闯来质问
莫五爷还因伤在自己宅中休养,薛老爷闯进来时,邢涛正坐阵其中维护日常事务
“薛老爷,别来无恙”邢涛拱拱手,客套道
“你把莫五那混蛋叫出来,今天是我和你们清算的时候”薛老爷大吼道,“你们都给我等着,帐我要一个一个的算”
“薛老爷息怒莫五爷他并不在这里,他身体不舒服已经大半个月都没有管事了现在金兵部掌事的是季先生”邢涛道,“我这就把他请过来”
说着他忙命人请来季远凝
须臾厚重的门帘一响,进来的是穿着一件厚棉布衬衣和马甲背心,毛呢洋装裤的季远凝
季远凝进来见到薛老爷,只一眼便读出他眼底的愤怒,他目视邢涛,邢涛对着他极轻摆头,刚刚他如何问,薛老爷听他说掌事是季远凝,无论如何要见到季远凝再谈
“薛老爷找我何事?”季远凝问道
“我家薛明柳她……是不是你派人下的手?我已经失去了小宝,就算一命抵一命,还不够吗?”薛老爷越提越愤怒
“薛明柳?二小姐?她怎么了?”季远凝反听糊涂了
“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女儿亲口说明,就是你们金兵部莫五爷的手下把她前天下午诓到陶家商号附近的御城巷的废宅里你们的人……这么多人哪,生生把她……”薛老爷不忍说下去,但他既然要讨说法,定然要说清楚,“坏了都是一群禽兽、畜牲!我肯定要让闵舵主主持公道”
“我们没有”季远凝听了大惊,他心情瞬间很复杂,能体谅薛老爷的痛苦,为薛明柳不幸遭遇同情,因为此事诬陷到莫五爷和自己头上而察觉不对头、还有一种很棘手的感觉
“我们没有做这样龌蹉的事”邢涛为听出来问题,“我们虽然是天门山,但欺男霸女的事情违背我们的家法,我们断断不会如此行事请薛老爷您相信我”
“我女儿听那些畜牲口口声声自报是你们的人你们肯定要维护他们,我告诉你,此事我绝不善罢甘休,给我砸!”
“薛老爷您不必生气,我对薛小姐的遭遇很同情,这件事确实不是我们所为,邢大哥说得对,我们断不会做这种腌臜事情请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查清楚这件事,给你薛家一个交代”
“我不信你,我薛小宝怎么死的,都是因为你”薛老爷被愤恨冲昏头脑,“我薛家和莫五是旧仇,和你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