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同情,导致我爹再和刘先生谈任何生意都失败了
陶正礼,你真是好手段幸好天不绝我薛明柳,我托你林小姐的福,再次从江城回到了云城,我每天昼伏夜出,就查出来这么些事情,然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陶正礼!人在做天在看!你屡屡利用女人,总有一天会被女人反噬,我愿意做反噬你的人!”
仇姑娘一口气说下来,越说越流畅,林宁感觉得到她心底积压已久的怨气,全在这时爆发出来
“真的么?正礼?”林宁怕他睡过去,抚摸着他的脸,怀抱着他,用自己的身子暖着他仇姑娘的话,林宁是半信半疑的,她记起自己在江城时救过他,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表妹凤莲举着刀要刺他她觉得也许这只是他做事情的一种方法和手段,一念及此,林宁心中盘算,陶正礼就算对别人都带着半分的算计,唯有对自己,他是真心相待,什么都没有保留,无可挑剔
她看到陶正礼似乎微微点头,他用游丝的气力说了平生最后一句话:“小宁……我一生都……错,只有……对你……我……是真心……的,可惜……从来……都晚到……一步……”
林宁感受到他的手再也没有了力量,头依靠着她的身体垂落下来
“正礼……”林宁听见自己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紧跟着的是陶母,她抖抖索索摸了摸他的鼻息,“啊……”一声昏倒过去
季远凝顶不住,拖着身体站到了正堂巷小院的门口,眼见着大门紧闭,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这时听着管家气喘嘘嘘屏开众人,急急匆匆带着医生模样的人进去
季远凝心知不对,也跟了进去
正看到林宁抱着陶正礼悲痛欲绝地痛哭着医生给陶正礼看了诊,摇了摇头想劝林宁和陶母节哀,尤其是看见林宁身上的婚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与之相反的是,面前黑衣黑纱的薛明柳反而露出笑容,她大笑起来,便形成一个怪异,一边丧子丧夫的悲哀难鸣,另一边是大仇得报的欣快薛明柳笑过,她缓缓摘下了面纱,露出脸上可怕狰狞的伤痕,对林宁道:“林宁,我在人间再没有什么牵挂了,该走的我都亲手送走了,这最后一颗子弹,我一直都留着,你知道吗?我无比羡慕你,现在也是很高兴和你在江城认识,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堂堂正正再做一次朋友可好,没有仇恨,没有嫉妒再见,我的朋友”
林宁听出她画风不对,但一半的脑子还沉浸在陶正礼的悲伤中没有调出来她眼看着薛明柳把枪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再次不容阻止,快速扣动了扳机,结束了自己见不得人苟延残喘的人生她是笑着去的,死亡对她,许是一种解脱
林宁的心上似乎补好的窟窿又从哪里漏了,她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呆呆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