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都不难
她前世的知识经验阅历眼界,以及对事物的看法,都是超越这个时代的当然,也远不是一个十七岁少女可以比拟的她相信自己可以处理好庆阳身上所有的人物关系线,尽量保证自己活得久一些
但情债难偿
一条对萧世子的单恋线倒还好说,毕竟单恋嘛,随时都可以抽身
她最怕庆阳年轻胡闹,到处留情,给了这些小主们不该给的许诺,到时还得她这个后来人收拾残局——当渣女太难了,一下子要渣那么多美男子那就是难上加难!
门外的吵闹声更响了
樽儿忙道:“郡主,过去看看”
时景想了想,又叫住了她:“樽儿,让进来吧,正好也有话要对说”
不多时,樽儿领着披头散发哭哭啼啼的柳雾月进到了屋中
还没有等时景开口说话,雾月便一下子冲到了她跟前,“啪嗒”一下跪下,然后双手抱住了她的大腿
“呜呜呜,郡主不喜欢雾月了吗?都这么多天了,雾月心里记挂着郡主,每日想来看望您,可是外头那些守卫一个个都拦着不让进前几日,雾月害怕郡主伤还没有好,就忍了可是今儿听说,赵院判以后都不来了!郡主既然都大好了,为什么不让人家见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雾月想您想得都茶饭不思了!”
时景……
她默默地望向了樽儿,无声地问道:“不是说和这家伙清清白白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樽儿无言以对
刚才忘记跟郡主说了,这位雾月小主和其的小主不一样……人家都只是将郡主府当作暂时的安身之所,可这位是一心一意想爬上郡主的床以后好在府里当个男侍的!
她连忙将弱不禁风的柳雾月一手给拖了出来,嘴上仍好声好气地劝着
“郡主需要静养,这才不许闲杂人等进入这不,郡主刚好一些了,就放雾月小主进来了嘛!小主有话就好好说,别再这样又哭又闹撒泼了,不体面……”
雾月闻言激动起来:“郡主都不要了,连活着都觉得没意思,还要体面做什么?”
将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容送到了时景跟前:“郡主,变了!从前看到人家哭,都会关心安慰帮擦眼泪,问想要什么……可是现在,连看一眼都不肯了”
时景……
脑壳好疼啊!
“樽儿,先出去,将门守好,不论屋子里发出什么声音,谁都不准进来!”
樽儿又惊又疑,却还是遵命下去了
雾月也惊呆了
是想的那样吗?郡主是要跟……
一直以来的心愿终于近在咫尺,很快就要变成现实了,本来以为会高兴地叫起来,为什么此刻心里居然有一丝丝淡淡的忧伤呢?
樽儿出去,将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了时景和雾月两个人
雾月反而有些拘谨了,不似刚才撒泼时候那样熟练放松自然
时景欺身走到雾月身侧,与相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