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歪七扭八地躺在角落里,一动都不动,看起来不是死了就是重伤
时惜墨和萧谨安因为庆阳郡主的关系,也算是老相识了,两个互相抱了一拳:“赶到时,郡主已经得救这三个是伏击的弓箭手,另外几个是持刀杀人的匪徒”
顿了顿:“这些都是活口,死了的都已经拉出去了”
萧谨安蹲下身子检查了几个,眉头紧皱:“穿黑衣的倒像是西街猛虎帮的那群流氓,这几个弓箭手……”
抿了抿唇:“倒像是京畿卫的人”
京畿卫乃是保护京都城安危的城防,是从虎贲营中调出来的精锐,归兵部调遣
这都算是陛下自己的势力了
但现在,京畿卫的弓箭手却想要刺杀陛下最疼爱的庆阳郡主……
此事,比想象中还要棘手了许多
时惜墨冷冷地瞥了一眼仍在挣扎中的那个弓箭手,沉声道:“是不是京畿卫的人,审一审就知道了”
顿了顿:“据申仪公主说,此事都是那位叫周温婉的贵女一手安排,看来周家这次脱不了干系,还望萧世子严查”
萧谨安道:“这些事都会面呈陛下的,陛下爱护郡主,自会为郡主主持公道,这一点,时护卫长无须担心”
说罢,让手下将这些人都押走
然后,走到了衣衫凌乱略显狼狈的时景面前,冲她点了个点头:“申仪公主和郡主是人证,恐怕要跟走一趟了”
时景点点头:“好,跟走”
申仪公主显然有些害怕
她知道今日这一出,虽然她是被周温婉利用了,但倘若她没有害人之心,又如何能引诱庆阳入险境?
父皇若是知晓,必定要对她更加失望了
时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压低声音说道:“申仪姐姐,也不必非要实话实说”
申仪公主一愣:“什么?”
时景冲着她笑了笑:“周温婉挑唆将引入汤池,只以为是要和讲清楚,没想到她其实是想利用将害死”
她顿了顿:“对着陛下和大家,申仪姐姐只需要这样说就可以了”
申仪公主闻言不可思议地望向了时景:“小景,……”
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对不起……”
分明是她差点害死了小景,可是小景却还为她着想,和她一起编着谎话,只为了不让父皇厌恶她,不让大家认定她是个蛇蝎心肠的恶女人……
与之相比,自己因为那点小事就动了杀心,是何等的小肚鸡肠?
时景看了她一眼道:“也不必想太多,只是不希望姑母难过罢了”
她三两步走到了萧谨安面前:“走吧!有些倦了,早些过去早些完事吧”
这时,江麓说道:“当时碰巧遇到了郡主,也是人证,一起去吧”
章明想了想,也站了出来:“萧世子,当时是扶着申仪公主回来的,要不也去一趟吧!”
等到这边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今日那些参加花宴的公子小姐这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