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光秃秃的院子和一座布满了摆设造景的院子,没有任何分别
但还是一点点地,尽量地将这个宅子的各个角落都填满了,只是因为有一个人对说过,她喜欢这样的院子
国师的目光轻轻扫了一下那把秋千,然后缓缓地走到它前面,扶住了结绳:“等好了,会再来这里吗?”
虽然是独居观星台上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对京都城的事一无所知
尤其,当也开始关注一个人的时候
国师大人当然知道时景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对于男女情爱,浑然不懂,可活了这漫长的两百多年,很多事,自己虽然未曾经历,却眼见过不少
观星台设在庆宫之中,与庆国皇帝陛下的后宫紧邻这两百年来,庆国换了七八任皇帝,经历了无数位后妃
有的皇帝专情,一生一世一双人
有的皇帝多情,宠爱的妃嫔走马观花地换
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从未想过有一日,竟会亲眼目睹一场悲情的后果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舌尖出的血有些多,国师大人不仅觉得疲乏,还觉得有些惆怅亦或者是沮丧的情绪
神情低落下来,向来如同古井一般毫无波澜的心境,此刻,竟有了起伏与波动
“唉”
空荡荡的秋千架上,落下一声叹息
……
服下犀牛角后的第三日,时景看起来好像是彻底地好了起来
太医诊了脉,喜出望外地说道:“犀牛角真是神物,郡主的风寒不仅痊愈了,就连郡主的腿也没有落下毛病!”
原本,像庆阳郡主这样伏跪在雪地中几个时辰冻伤了的腿,多少会落下点寒疾的,但郡主彻底痊愈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后遗症
但这场痊愈,对于时景而言,却不知道是救赎还是更大的痛苦
能走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她便让樽儿封了这座寝殿
樽儿心里很清楚,那是因为寝殿里有着太多郡主与殷行小主的回忆
对于痛失所爱的人而言,回忆有多美好,伤害便就有多残忍
“郡主,不如搬去月汐阁如何?”
“嗯?”
樽儿道:“月汐阁靠着东墙,离这里和养香院都远,挨着东角门,出入倒是挺方便的但唯有一点,院子有点小,就怕郡主住不惯……”
时景淡淡地道:“搬”
樽儿忙道:“那郡主在此稍微歇一会儿,先着人过去准备一下”
时景摆了摆手:“去吧!”
在彻底封印这里之前,她也想作一次最后的告别
倚靠过的门
躺过的美人榻
坐过的椅子
喝过的茶杯
床榻上仿佛还有的余温,被褥里也还有的气味,的音容笑貌在这座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回荡
“真可笑!这里的每一处都有的影子,可是却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一件属于的东西……”
当初,来郡主府的时候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是进来了一个人
于是现在,她想要找一件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