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是心中有事，黑浓的眼睫颤了颤，眸光闪烁，神色瞥向一边。
苏念含着眼眶中最后的泪水光晕，而后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灿然一笑，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好，我让人伺候相公沐浴，相公洗漱好之后会有人送去莲子粥，天凉了，相公记得喝下暖暖胃。”
“嗯，好。”褚烨离放下按揉太阳穴的手，朝苏念的脸容过去，“过后我去——”
苏念手搭上他过来的手，抵在厘米之外，朝他怂了怂鼻子，声音软肉肉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意味，“不用了相公，你劳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
“我该吃药了，就先回去了。”
说罢，苏念转过了身，再也没有以往的欢喜可爱，还会时不时偷看他的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