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王凝之从兄长的衣袖后头,瞧见站在外头树荫下的大嫂和王兰
大嫂倒是一派温和,颇有些母亲的气度,看来嫁过来以后,没少跟着学,如今已经从大家闺秀,向着一家主母的方向走了
王兰,眨着眼,偷偷笑着,一看就是她趁着自己上课,去山下把兄嫂给带上山的
还特意带到课堂来,哼,可恶!
……
“所以,就是上课画画?”
王凝之的院子里,丝毫没有这夏末的热度
王玄之冷着脸,很是痛心疾首,背负着手绕圈圈,还在思考着,要怎么训斥自己这个不省心的二弟
何仪与王兰则躲在屋子里,一边装模作样地欣赏桌上的文稿,一边交头接耳
“对,就是这些故事,二哥拿下山去,跟那个徐婉合作开店,最近没少赚钱……”王兰小嘴巴拉巴拉,飞快地添油加醋着
“凝之一向就是如此,当初在会稽,也是经常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出来,就是家中几个兄弟,也常常被戏弄”何仪手里捧着书稿,摇头轻笑,时不时转过头,从窗户里看看外头的两兄弟
“好容易今儿大哥来了,好好修理一顿,看还敢不敢了!”王兰满怀期待,为了见到王凝之出糗,自己可是从早上就等在山下,就为了这一刻呢
“怕是不会的,伯远对弟妹,过于爱惜了,而且凝之也不是个乖乖听话的人”何仪表示怀疑
窗外,气氛凝重
“大哥,这是知道今儿要来,特意给准备的礼物啊!”
“礼物?”王玄之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手里的画,脸色阴沉,“凝之,的礼物就是这么一头古怪的狗?”
“狼,是狼”王凝之汗颜
“狼?”王玄之又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把画铺开,很认真地开启了教育模式:
“凝之,作画之时,讲究的是鉴戒,无论是人物,山水,还是花鸟,都以育人为首,笔法倒是和们平日里练字,也有关系,就好比……”
“停停停,大哥,咱几个月不见了,别讲这些行不?”
“的这幅画,虽有些趣味,看上去倒也……嗯?那要讲什么?”王玄之愣了一下
“说说,成了亲有什么不一样,什么时候要孩子,等着看侄儿侄女很久了!”
脸上微微一红,王玄之还没想好说啥,屋子里头一个威严之中,带着点儿羞恼的声音响起:“王凝之”
“啊,大嫂,不是,就是对们的未来充满期待”王凝之迅速起立,何仪虽然多数时间比较温和,不过跟何家关系不错的,可是知道这位大嫂,那也是有其叔父之行事风格的
“哼”
“咳咳,凝之,说说看,那封信是怎么回事儿?”王玄之也反应了过来,没好气地把话题转移开
“大哥,先问一声,桓温将军,如今还是要出征吗?”
严肃起来,王玄之点了点头,“不错,前几日还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