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我是握紧拳头蜗居在高处的郝思嘉’”向寒山轻声道,“喏,就是这个,你可以接着往下写,写什么都行,长度不限”
“这两个人都是谁?”赫斯塔问
“哎,”向寒山摇了摇头,“先回去吧,我慢慢和你解释……”
……
深夜,赫斯塔围着毯子坐在农舍大通铺的尽头,在自己的日程本上写写划划由于随身携带的笔不出水,她借来了半截铅笔头
一盏电线悬吊的白炽灯挂在她的头顶,灯光直直地打下来,将她不断晃动的笔梢投出一道短短的影子
在这个冬日即将来临的夜晚,她不时停下笔,垂下眼眸,呼出一团白气:
昨天我是于崩溃中越过荆棘的弗吉尼亚
我是握紧拳头蜗居在高处的郝思嘉
我是挂在白月窗下的钢铁囚笼
禁锢着一个黄金时代
今天我是河流,我是土地
我是灯塔,是白色的轮船
我是一千根从天而降的银针
刺向每一个群星咆哮的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