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揭开的那天,你是否还能如此正义凛然地指责我?”
温少喧不明所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一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汹涌的情绪,“我什么意思,秦侍郎总有一天会明白,这暖手笼你想要就拿去吧,不过是一个物件,有它没它,结局都一样,不过是一场悲剧罢了!”
说完,他没给温少喧反应的机会,松开温少喧的衣襟,消失在了黑夜中
温少喧满头雾水,不知花一荻为何突然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总觉得其中隐藏着什么,但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暂时不再深想,遣下郑来,回到了寝室中
这时康子端着一碗补汤从外走入,把补汤放在外室的圆桌上,“少爷,这是您要的人参补汤”
温少喧颔首,挥了挥手示意康子退下,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近日联系工匠,让他为我准备些有利于双腿行走的器具吧”
康子茫然一怔,等明白过来,忽地欣喜若狂,“三……少爷,您这是想站起来了,十年前大将军曾让大夫帮您诊治过,说您并不是天生腿残,只是从未行走过,所以站不起来,大将军当时就说要助您站起来,您说您犯了什么罪,这是上天给您的惩罚,坚决不肯医治,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温少喧眼中满是柔情,“因为我等的人回来了”
他脑中闪过沈允吾为他抵挡火箭的那一幕,设想如果当时他能站起来,是不是就能护沈允吾周全?
此时沈允吾恰好从外走了进来
康子识趣地躬身告退
温少喧柔声唤道:“红灵”
沈允吾经过花一荻的提醒,不知该如何面对温少喧,神色复杂地走了过去,和温少喧一同坐在圆桌旁
温少喧将补汤递给了沈允吾
沈允吾诧异,“这不是你的药吗?”
温少喧摇头,“这是我特地命人为你熬的,早前一直因事耽搁,忽略了你,你深受重伤又日夜颠簸,近日就在府中好好调养吧,我看着你喝完药,便继续去宰相府守灵”
沈允吾犹豫着接过汤碗,触手微凉,瞬间察觉到了什么,“你果然知道了”
温少喧知沈允吾说的是换骨散的事,默然地垂下了眼
沈允吾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碗里的汤药,许久,才哑着声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怪物……”
温少喧感受到沈允吾身上散发出的悲凉气息,用手覆住了沈允吾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暖,“不,这不是你的错,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妻”
沈允吾的心扉再次被温少喧的温柔体贴搅动,猛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口不择言,“秦少喧,你能不能别对我百般呵护,万事容忍,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很为难!”
温少喧不知为何惹得沈允吾突然发怒,但仍温声安抚道:“我无意让你为难,若你不想看见我,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