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少喧真有点本事,不过半日就搅得我们镜花坊不得安宁”
紫荆心急道:“坊主,现在不是夸秦少喧的时候,我们该如何应对各国的细作们,牢中的姐妹们又该如何是好?”
花一荻随口道:“能如何,秦少喧如此逼迫镜花坊,无外乎是想引我去宰相府,我去一趟就是了”
“坊主!”紫荆急唤
“别担心”花一荻笑着将放在案台上的一封书信交给了紫荆,“只要你将这封信及时交给她,我就能活着出来”
紫荆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心中依然担忧
花一荻安慰地拍了拍紫荆的肩,扛起屋内昏迷的郑来,去了宰相府
温少喧早已在客厅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