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荻啧啧叹道:“没想到儒雅温润的秦相,威胁起人来毫不留情”
温少喧眸深如渊,“你不该动我在意的人……”
他不想和花一荻多话,吩咐道:“把他拖下去,小心看管”
“是”康子领命,和两名小厮一起,将受刑架抬了出去
此时城北一座偏僻宅院的地下密室中,厚重的石门缓缓移开,沈允吾带着四名白袍男子进入了石室中,她瞧了瞧不远处石床上被蒙眼捆绑的一家人,上前解开了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眼上的眼遮布,取下了他口中的布条
男子摇了摇生疼的头,恍惚地睁眼,看清站在眼前的是沈允吾,双目陡睁,“红灵郡主?”
沈允吾打量着男子,询问道:“你就是考功令史闵渊?”
闵渊自昨夜起就被囚禁在密室,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狐疑地看着沈允吾,“你把我们一家抓到这里想干什么!”
沈允吾摇头,“不是我抓的你们,是秦少喧派人抓的你们”
“秦相?”闵渊皱眉
沈允吾提醒道:“想必闵大人还不知道唐安候因调换串改功绩一事被皇上召进宫中,也不知道唐安候入宫前曾派人到你府中吧”
闵渊脸色一变
“唐安候是怎么样的人,此时派人到你府中为了什么,想必你很清楚吧?”沈允吾又问
闵渊眸光剧颤,似有所思
沈允吾说出了闵渊心中所想,“唐安候此时派人到你府中,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想堵住你的嘴让你顶了这事,二是想借你的嘴嫁祸沈德言,如何堵嘴,如何嫁祸,你的妻母就是最好的利器,秦少喧赶在唐安候的人到之前带走你们,实属救了你们”
“你们会这么好心?”闵渊显然不信
沈允吾坦然道:“自然不会,我们救你也有我们的目的”
闵渊对沈允吾的坦白感到诧异,讽道:“你还真是坦白”
“我进这可不是跟你闲聊的”沈允吾肃色道:“秦少喧要我让你做个选择”
“选择?”
沈允吾道:“他要你选择一人独死,还是全家丧命”
闵渊的妻母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闵渊也愣在当场
沈允吾道:“现唐安候正派人四处搜寻你,你们一家一旦被他的人所擒,无论帮不帮他,都是死路一条,这是全家丧命,倘若你弃暗投明,转为我们做事,我们便会替你护住亲人,等事情尘埃落定,你领罪身亡,我们会好好安置你的家人”
闵渊眼神动摇,似是陷入了剧烈地挣扎
沈允吾并不着急,“我已把秦少喧让我转告的话告诉了你,如何选择是你的事,好好和你的妻母商量一下,等你想好了,喊人唤我即可”
她说完,转身离去
闵渊忽地叫住了她,“你们打算如何行事”
沈允吾答,“我们要你假意顺从唐安候,以担心家人在外无人照顾为由,让唐安候将他们带入唐安候府,这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