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勾勒的凤凰展翅欲飞,她由婢女扶着站在殿上看他一步一步从台阶走上来
长长的衣袍尾甩在台阶上,终和裕眉眼含笑,眼中是储娇的影子,她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他会披荆斩棘走向她
最后一步,终和裕停在距离储娇两个台阶的位置,这样和她能够保持平齐的位置,他朝她伸出手,手心朝上,手边隐约发红,大概是冻的吧!
储娇没动,两人僵持着,终和裕轻声一笑,从衣袖里把储娇的手拉出来整个包裹住,她的手暖暖的,小小的,似要把他手心融化,看啊,多像他,飞蛾扑火般爱着她,奋不顾身
两人并肩,终和裕握紧了她的小手,下面是雷鸣般的万岁呼喊声
储娇一时间不知今夕是何年,天蒲女子为皇百年最后却立男子在朝堂上天旋地转,储娇头重脚轻,向前跌去,昏迷的前一秒终和裕抱住她,喊着“储娇!”
之后他还说了什么,储娇已经听不到了
新来的御医颤巍巍把着脉,一旁终和裕那眼神,像要把他吃了一般要知道眼前的人自上位后怒杀后宫好多人,杜御医也没能幸免一众皇子皇女更是没能逃脱
“如何了?”终和裕沉声问
林御医小心的低着腰,“储相没事,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他真的没摸出什么毛病啊!
终和裕冷冷挑眉,缓缓吐出几个字,“没休息好?”她最近都在睡觉
林御医赶忙点头,就怕惹着眼前这位主,他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啊,天皇不会知道他是杜御医的关门弟子了吧,越想越害怕,身子抖的如筛
床榻上的储娇微微皱眉,终和裕抬手,林御医一愣,终和裕瞪眼一看,他立马谢恩连滚带爬的出去
跌跌撞撞跑出大殿,他擦擦额角,汗水经冷风一吹,冻的他一颤
没注意到站岗的男人正在看他,路过那人时手腕被抓住,林御医慢悠悠的头转到一半,倏地低下,“阁,阁下有事?”
“她怎么样了?”男人声音稚嫩,年龄应该不大,林御医心里想,他赶忙摇头,“没事!”
手腕上的力道消失,林御医跑的飞快
终和裕叹息,指尖描绘着储娇脸部的轮廓,“孤该拿你怎么办呢?”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终和裕坐了许久,起身向御书房走去
门再次被推开,身穿护卫服的少年跪在床塌边,紧盯着储娇的侧脸看,又去推她的肩膀,“储娇!储娇!”
储娇感觉耳边有无数只麻雀在吵,好不容易安静一些,又来了一只吵闹声更大的麻雀,在耳边一直叽叽喳喳
她慢慢睁开眼睛,贺临惊喜的一把揪起她的领子坐起,本就头晕的储娇更晕了贺临回头望了一眼,“我带你出去”
把着她的手腕把她背在后背上,储娇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等”
储娇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幸好地上有地毯,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