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只花了六七年,这其间死了多少人?又间接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免徭吗?”朱谊汐脑海中蹦出这个想法,旋即又按下了
他已经免除了天下的丁税,生儿育女不需要再缴税了,许多孩童避免被溺死夭折
免除徭役对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但对于新皇来说,却是重要的功绩足以让他坐稳江山社稷,守住天下,同时树立威望
马车咕噜噜地行进着,片刻就抵达了襄阳城
宽阔的护城河上,水鸟翻飞,大量的乌篷船在来回奔波,从汉江中带着不少客人过来
“停!”朱谊汐下了车,看着宽阔的水面,以及那凉爽的江风,一时间颇有几分感怀
“客人,我这里有肥美的江鱼,鲜得很咯!”
这时,一艘乌篷船停靠在岸边,放下了几个客人,一个老妪坐在船上,正煮着鱼汤,滚白的鲜味,几乎都快溢出来
“甚好,好久没有吃汉江鱼了!”朱谊汐为之一笑,三两步就登上船
五六个大汉同步而上,吓了后者一跳
撑竿的年轻人脸色煞白,畏惧不已
唯独老妪回过神来,笑着道:“贵人快坐下,我这小船可经不起折腾!”
“就在这护城河上荡着吧!”朱谊汐望着翻飞的水鸟,随口道
见年轻人还没回过神,朱谊汐轻笑一声,直接扔过去一块银豆
后者大喜过望,红光焕发,哪有刚才的畏惧
“贵人,您给多了!”老妪咬着牙道
“没事,多余的算给赏钱”朱谊汐感慨道:“看你这江鱼,应该算是值了”
闭着眼睛,享受着江风拂面,夏日的燥热一去无踪
片刻后,他跟前就有了一碗滚白的鱼汤
冬子点点头,表示已经尝过了
朱谊汐抿了一口:“不错,跟我多年前吃过的一样鲜美!”
“客人,这是我家酿的果酒,您尝尝!”
老妪将挂在船壁上酒囊拿过来,又找了两个杯子,倒上了浑浊的果酒
朱谊汐眉头一挑,他握着酒囊,感觉好生熟悉:“这酒囊有点年头了吧!”
“是哩!”老妪笑着道:“这是我爹最喜欢的酒囊,昔日在船上也是一位贵人赏下来的,一直都舍不得扔!”
“您瞧瞧,三十多年过去,这酒囊还好着呢,一看就是好料子……”
朱谊汐仔细端详着,在囊口出看到了雕刻的小篆:景明
这是他的字,多年来不曾有过人喊过来了
“小丫头,你怎么那么老了!”
朱谊汐看着老妪,回忆起当年她一双马尾,细致有力的腰肢撑着竿,划着船,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当时的老头还琢磨着给少女攒嫁妆呢!
“您是,当年的贵人?”老妪大惊,喜上眉梢,旋即又道:“三十多年过去,您怎么看上去还那么年轻!”
“就跟四十多岁似的”
“哈哈哈!”朱谊汐放肆地笑了起来,心情愉悦太多:“小家伙,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