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与安安的房间隔了一道墙
放下她后,蔻里去沐浴,她辗转反侧,没有睡意,等洗漱完,关了灯,躺到她身边
她背过身去,往旁边挪,尽可能地离远一点,两人都没说话,安静了一会儿
“安安上学怎么办?”
“请老师来家里教”
她转过身来:“这样不好”
蔻里嗯了声,把她连人带枕头拽了过去
教安安的老师隔天就上门了,是一位女士,帝国籍,主要教语言
她说她姓白,没有说名字
白老师耐心很好,说话轻声细语的,她会折纸,会折各种小动物,还会折挖土机,安安很喜欢她
姚凌锁给树浇水的时候,邻居说不知道是哪个资本家看中了小镇这块地,街尾在建商城和学校
蔻里大多时候是晚上过来,如果姚凌锁睡着了,会把她抱回主卧一开始她每次都会惊醒,后来没有,可能慢慢地习以为常了
她好像又在重蹈覆辙,在未知未觉的时候,不自知地对蔻里放松了戒备
躺在一张床上,也只是吻她,也不做别的,若是她挣扎,就会变本加厉于是她就不挣扎了,等吻完,然后各睡各的,也算相安无事
她睡相很好,睡相不好的一定是蔻里早上醒来,的手不会规规矩矩,永远在她身上,有时是腰上,有时是胸前,有时只是松松地握着她的手,但她一动,就会立刻抓紧,就像本能反应一样,即便闭着眼睛没有醒来
刚来的时候,苹果树在落叶时间过得很快,果树已经重新长出了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