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连累了他们
不过,刘嫂三番四次在自己眼前兴风作浪,她也不能继续容忍
不教训她一顿,也实在难消她的心头之气
阮星晚急忙拉住了刘嫂的手,连声道:“可别!刘嫂,你等等,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爸,我烧还不行吗?”
刘嫂见阮星晚瞬间认怂了,心里头越发的得意了
“这还差不多那你赶紧过来砍骨头吧”刘嫂趾高气扬地说道
她刚刚得到阮宏生的命令,就当即打电话叫人家送来了一副牛筒骨
这些牛骨头最是难砍的,她平时都是叫店家处理好再送过来的,今天她是特意为难阮星晚的
就算是她这种经常做厨房活计的人砍起这个骨头都十分费劲,阮星晚一个瘦得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要她砍完这堆骨头,双手绝对要酸痛个三五天的
“好的,我这就砍”阮星晚点了点头,拿过了围裙,挽起了袖子
橱柜上放了好几把菜刀,阮星晚挑了一把最大的
刘嫂见状,急忙道:“大小姐,那把刀太重了,我都拿不起,你还是拿一把小点的砍吧,这刀都拿不起来,怎么砍啊,炖汤还要顿两个小时,可别把二小姐饿坏了,二小姐现在的身体,可是饿不得的”
然而,刘嫂话音未落,阮星晚已经单手拎起了那把最大的砍刀,然后猛地举起来,狠狠砍在了最大的那块筒骨上
砰的一声,那条筒骨应声断裂,没有飞溅,没有卡刀,没有骨碎,切口整整齐齐,堪比锯子切割的一般
刘嫂的话还卡在嘴边,一张嘴张开得足以塞下去一个鸡蛋
阮星晚三二两下,将一大堆的骨头砍成了小块,手起刀落,丝毫不带停顿的
砍完了一堆骨头之后,阮星晚连汗都没有出
她将沾了牛血的菜刀轻轻擦拭干净,忽然对着刘嫂轻飘飘一笑,道:“刘嫂,你看我这个刀工还可以吗?别说砍牛骨了,就是杀猪杀牛,或者砍个把人的,我都不在话下”
阮星晚刚才砍骨头的时候,有不少的牛血也沾到了她的脸上她手里头一边擦着刀,一边带着笑意,阴恻恻的对着刘嫂笑
刘嫂脸上的神色当即僵硬,笑都笑不出来了
她甚至觉得腿脚有些发软
泼妇,这乡下来的果然是个泼妇
她竟然将砍个把人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如果真的将她惹毛了,她随意拎起一把刀,就可以将人大卸八块啊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来她以后要收敛下才行了
“刘嫂,怎么了?不是要我烧火吗?去烧火啊教我炖汤啊”阮星晚见刘嫂呆若木鸡的样子,心里头忍不住笑开,面上却还是一副诚恳的模样
刘嫂这才猛地回过神来,道:“不,不用了,我炖就可以了,大小姐你跟在我旁边学着就可以了”
果然,能动手就尽量别嚷嚷,才是永远的真理啊
阮星晚心里满意,面上却还装作一副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