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清月一脸诚恳道:“才俩个小时吗?还以为她上课要上一整天的呢,每天早上还没有上班她就出去了,每天都很晚才回来的”
江清月这句话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一个姑娘家,每天早出晚归的,又不是去上班,能去做什么好事?而且家里的人还不知道
阮念心见时机差不多,给黄雅惠递了一个眼色
黄雅惠低下头,不着痕迹地发出了一条信息
不过几秒钟,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突然走到了台上
一个女服务生高声道:“是谁!怎么进来的!”
服务生的声音很大,而且戴着耳麦的,所以全场的人都听见了她的嚷嚷
本来大家都低着头吃饭,三五成群的在说着话呢,这么一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男人不紧不慢地拿起了话筒,道:“徒弟今天收徒弟,怎么就不能进来了!们黄家也实在不会办事,徒弟收们小少爷当弟子,们大摆筵席,竟然连这个祖师爷都不请!是不是太不将放在眼里了?”
这话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底下的人都甚至都伸长了脖子,更少不少按耐不住的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是阮星晚的师傅?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乡下来的,以为能穿得多好?”
“不是吧?那阮星晚以前是不是也穿成这样的?”
“肯定啊,如果不是阮家将她接回来,她哪能有这现在这个人模狗样的,肯定是像个老妇人那样!”
“她这个师傅也实在太过猥琐了!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底下的议论自然也传到了阮星晚和顾长州的耳里头
顾长州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阮星晚,阮星晚对着摇了摇头
她师傅虽然有些时不时会疯疯癫癫的,不过穿得可干净了
而且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怎么可能是这个猥琐恶心的老男人?
不用说,这又是阮念心送给自己的大礼了
就算现在让黄老太太将人赶出去,也在这些人的心里头留下了半信半疑的种子了
所以,在万众瞩目中,阮星晚缓缓提着裙摆站到了台上去
阮星晚拿过了话筒,坦荡而大方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用餐了bi23● 师傅名叫黄山道长,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并不是眼前这个人”
虽然她眼神坚定,澄清得也坦荡
不过那个猥琐的老男人却冷哼了一声,拔高声音道:“阮星晚!欺师灭祖!现在成了豪门千金,不仅不出钱将师门好好修缮一番,还要跟断绝关系?以为不承认就可以撇清跟的师徒关系了吗?哦,知道了,现在长本事了,翅膀硬了,攀上了有钱家的公子哥要结婚了,怕将咱们以前的事情抖搂出来吧?连学费都交不起,要不是看在伺候了老子两年的份上,才懒得教功夫!”
这话一出,不仅是在座的宾客,便是顾长州跟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