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和棉签,顿时眸色微深,小姑娘是准备疼死他吗?
他扶了扶额,“染染,只是小伤,不用啦”
“不行,染染要帮哥哥上药”
慕染染蹲着,用棉签蘸了酒精,轻轻擦拭着伤口,那刺痛感让时靳言眯起了眼
从时靳言这个角度,能看见小姑娘纤长挺翘的睫毛,和认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