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另眼相看的若是私下里也要对行此大礼,那可以走了”
心下感佩,莞尔道:“谢殿下厚待,筱天下次注意”
招手示意坐下,一面斟酒一面说:“相请不如偶遇,来,陪喝一杯”
恭敬地接过酒盅,但仍不解地问:“七夕夜宴在即,殿下现在吃饱喝足,一会儿还吃得下吗?”
挑眉笑道:“以为,那样的场合,能吃饱吗?”
心下了然,便也不多说什么,饮尽杯中酒道:“好酒”
竖起大拇指道:“杜侍读的酒风,甚佳!”
小石子上前为们斟上酒,又退了开去
开玩笑地说:“本以为今天晚上能好好吃一顿,所以中餐都没怎么吃饱经殿下这么一提点,想着还是趁现在多吃一点,不然夜里该饿醒了hysy8 ◎敬殿下一杯,感谢殿下招待”
“哈哈哈!”朗声笑道:“就喜欢这性子,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干了杯中酒,悠悠望向远处道:“有时候真是羡慕啊,可以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听出了语气里的幽怨,安慰道:“筱天一介布衣,话语无足轻重,自是可以随意一些殿下乃大盛储君,说话行事自然不可能像这般无拘无束”
叹一口气,定定看着道:“那若是心中有话,不吐不快呢?”
随口道:“那就说嘛,造物主赋予们一张能说会道的嘴,难道只是为了让们进食的?”
怔了怔,旋即展颜道:“说得好,总是能一语中的!再问,若是欲说之言可能会触怒对方呢?”
不知的用意,见诚心询问,便诚意回答:“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该说的话总是要说的若是怕伤及人,不妨旁敲侧击、婉转而言?”
浅笑着颔首道:“是啊,该说的话总要有人说hysy8 ◎身为储君,责无旁贷谢谢,筱天,敬!”
喝下酒,忽地想到酉时应该快到了,让常乐等可不好,便客套了几句起身告辞了
一路小跑赶到启宴殿门口,已经热得沁出了汗,幸好常乐的仪仗也才刚刚到
常乐轻快地走下轿辇,笑嘻嘻地说:“时间刚刚好,们进去吧”说着,拉起的手就往殿里走
因为要祭星对月,夜宴设在空旷的庭院里北首两张雕栏玉砌、金碧辉煌的交椅应该是皇帝皇后的,尚虚席以待东西两侧排列着低矮的燕几和锦墩,已有几位皇族端坐其上
常乐跟已落座的人颔首打了招呼,然后领着坐到了东侧末位的锦墩上
周煦、周焘和梁辰已经落座,东首空着的座位应该是太子焏的对面西首坐着一个盛装的半老徐娘,看起来有些病怏怏的,但是气质高贵、风韵犹存往下是两对年轻的夫妇,男子均约三旬,各着文武官服,着文官服的细皮嫩肉些,着武官服的那个孔武粗壮些,二人长得有几分相似
好奇心起,偷偷地问常乐:“公主,对面坐的哪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