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中隐隐有血腥之气涌现
就在第六记棍子从天而降的电光石火间,大门被轰然打开
“住手!”一声呵斥:“太子殿下在此,何人胆敢妄动!”
棍子还是落到了身上,但是劲道已经小了很多行刑的内侍慌忙丢掉了手中的刑棍,随众人一起跪了下去
“快去把杜侍读扶起来”旋即被太子焏的随从扶起,太子焏走到前面关切地问:“没事吧?”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但喉咙燥痛得一时说不了话,只能用手使劲摆了摆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太子焏转身喝问马佑仁:“杜侍读是公主的侍读,她犯了何事,轮得到来对她动用私刑?”
马佑仁跪在地上手足无措,战战兢兢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太子焏接过玉镯看了看,厉声问道:“碧云,可曾亲眼目睹杜侍读盗取此镯?”
碧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没有
太子焏沉声道:“太子妃将此镯赠与杜侍读,可是本太子亲眼所见遑论杜侍读如今是试针之功臣、公主之侍读,岂是尔等奴才可随意处置的!”
二人刚欲分辨,只听太子焏怒喝道:“们这分明是栽赃陷害!何人借们的胆子,敢在天子脚下干出此等龌龊的勾当?”
太子焏回首看了一眼,旋即斩钉截铁地说:“来人,将马佑仁和碧云拖出去,杖毙!”
这下二人慌了神儿,吓得体如筛糠,连声告饶
听到也吓了一跳,这二人虽然可恶,但也不过是受人之命,罪不至死wobiqu点疾步上前想阻止太子焏,可是由于刚刚挨了棍子,神经又高度紧张,失控的双腿一个踉跄,整个人便扑了出去
太子焏一个箭步稳稳地将接住,紧张地说:“怎么样,伤得很重吗?”转头对随从道:“快,请司医!”
努力站定,咽下口唾沫急道:“不,没事,方才只挨了几棍殿下就到了,没有大碍的”说着艰难地轻施一礼,继续道:“筱天是想恳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宽恕二人”
“宽恕们?”太子焏惊讶地看着:“筱天,们都把害成这样了,还为们求情?”
努力表现地一点伤痛都没有,扯着笑道:“没有什么损伤啊,们也只是一时糊涂,并非十恶不赦之徒何况,太子殿下宽厚仁义,筱天不希望此事污了殿下的美名还请殿下三思,饶们死罪”
太子焏怔怔地注视半晌,叹气道:“好吧”转身对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呆若木鸡的二人说道:“今日有杜侍读为们求情,本太子就饶们一死拉下去,杖责五十,流配岭南!”
看着两人一个劲地谢恩,磕头如捣蒜,长吁一口气,庆幸今天没有人因而死,不然可就太作孽了
二人随即被带走,太子焏对众人道:“都散了吧,管好自己的嘴巴”又转身温和地问:“还好吧,能走动吗?”
会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