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侍读、五品才人、中书舍人,啧啧啧啧你这样的大人物,一般可是见不着啊,啊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我心里发毛
他摸着精心修饰过的山羊胡,徐徐道:“派你做点什么好呢?像你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洗衣做饭是不会的了,还是去担担搬搬吧,力气总该有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哪里干得了那么粗重的活儿?我正要申辩几句,马县尉招呼差役道:“将人犯遣送至灵犀渠棚舍安顿,明日一早开工”
说完,他又对着我黠笑道:“杜才人、杜大人,您可要好好干了,本官可是会亲自来监工的哦”
无奈,我只好勉强地应了声“是”,由着差役将我带去灵犀渠的工地
工地的棚舍是用木头、粘土和茅草搭建的简易棚屋,一看便知道防寒和防水的功能极弱
到的时候天色已暗,差役将我交给了工头,就回去复命了
工头是个中等身材的三旬男子,胡子拉碴、肤色黝黑他微微一笑,简短地说:“我姓龚,大伙儿唤我龚头”
他又指了指最外面的一间棚舍,淡然道:“女工就这一间,你便住那里先吃饭,吃完饭上我那儿领衣衫被褥去”
我点头应声“是”,随着他去了食堂所谓的食堂,不过是几根杆子上盖了一块大油布搭成的棚子
排队领到的食物,是一碗发黄发干的米饭和一碟不知名的野菜看样子,就很不落胃但我见其他人都狼吞虎咽,吃得很香的样子,便举筷尝了一口,米饭又冷又硬,野菜即苦又涩,实在难以下咽
我吃了几口,便不打算再下筷了好在中午程暮云点了好些菜,吃得足够饱,不吃也罢
我学着其他人将餐具放到洗刷处,然后跟着龚头去领了被褥、工服、芒鞋和一些洗漱用品
捧着东西进了方才龚头指过的棚舍,我清了清嗓子,礼貌地说:“大家好,我是新来的,我叫杜筱天”
屋里各人原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洗漱的洗漱,铺床的铺床,聊天的聊天这时众人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扫视我几眼后,又自顾自忙活了,只余我一人傻呆呆地站在门口
我仔细一看,马上知道她们为什么不待见我了屋子两边是两排及墙的通铺,各放了五六床被褥,已铺得满满当当,连地上都横七竖八的堆了好些物件,几乎无处落脚
这可如何是好,床铺已经摆满了,她们不腾地方给我,我根本无法就寝回去找龚头来给我安排吗?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要和她们日夜相处,找龚头来做主等于是在告她们的状,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打算那样做
我该怎么办呢?换做以前在宫里,这很好解决,拿点值钱的东西搞搞关系便是了可如今,我身无长物,拿什么送人?
正在窘迫间,一个身影从我身后绕到面前,声音明快:“哟,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