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大人,他们是不是对您动刑了?您伤势如何?”
刺史一摆手,哑然失笑道:“不碍事,他们都服下了迷药,打起人来能有什么力气?姑娘无需担忧”
刺史安排我在大堂的一角休息进餐,并告诉我家人那边他已遣人报平安,府衙内的叛军头目已被一一控制,外头驻守的大部分叛军也已归降,但是还有小部分抵抗逃窜的,府兵正在搜查清理,因此还有一些零星的战斗,让我待完全平息后再离开府衙
回到客栈已是深夜,由于之前得到过消息,一家人虽然都眼巴巴地等着我,情绪倒还算平稳,互相安慰了一阵子后,便各自回房歇息
躺在床上,虽疲惫不堪,但一想到白天发生的一切,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不自主地有些发颤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这惊心动魄的三天两夜终于结束了待明日援军一到,局势将更加稳定,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尽早赶到永安与暮云回合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听喜鹊说朝廷派来的五万大军已陆续赶到,在家中躲了这些日子的百姓终于敢上街了,现在外头十分热闹
正在用早餐时,萧侍卫匆匆而来,说是援军统领文大人要召见我我一开始还想不出是哪个文大人,问了萧侍卫才知道,原来是当今礼部尚书,文令徽文大人
我离开永安的时候文令徽还是从三品的秘书监①,而六部尚书均为正三品,且实权大得多奇怪的是,礼部主要是掌管祭祀礼仪、教育科举事宜的,镇压叛军关他什么事?
我当下整顿衣衫,吩咐了喜鹊几句,便随萧侍卫前往蒲州府衙府衙门口驻守着大批披甲执坚的援军士兵,经层层通报后,我方被允许进入大堂
大堂上高坐的正是紫袍金鱼、头戴乌纱、肤色白皙的文令徽,郭刺史则坐在他的下手
我上前见礼道:“民女杜筱天参见文大人、参见郭大人”
文令徽放下茶盅端详了我几眼,旋即笑道:“哟哟哟,还真是杜姑娘呢!郭刺史说的时候本官还不信,世上哪儿来这么巧的事,看来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呢!”
文后的两个侄子我很早便认识,但彼时文令徽只是个从五品的尚辇奉御,文令斌也不过是个六品武将,鲜少出入宫闱,只有在宫中有庆典或举行家宴时才会遇到,见面也不过互相问个起居,无甚交集但在废黜周煦一事上,我显然是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上可以想见,他们至少不会很待见我
因此对于他的热情熟稔,我心里有些发毛,面上却仍恭敬地说:“是啊,不知大人召见筱天,有何吩咐?”
“嗳,别说吩咐那么见外嘛,本官不过是请杜姑娘来说一说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本官了解地愈清楚,回去愈好交差不是?”文令徽和颜悦色地说
于是我和郭刺史一道,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