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寒于公于私,这都没什么使不得的至于你说打草惊蛇,亦不足为虑就是要他文令徽知道,我们已有所警觉,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至于查证他的不法行为,即便他有防备,也不代表就查不出东西来我相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既这样说,我便也不再推辞絮絮又聊了一阵子,我便起身告辞离开了郭府
有郭大人这番话,我心里踏实了许多只要找到文令徽的不法证据,就能让他再没本事兴风作浪但如何才能拨开云雾见青天,何时我与暮云才能重修旧好,我心里一点儿都没有底
一想到这里,一股无可奈何的抑郁情绪复又笼上了心头,忽地能深深体会李商隐写下《暮秋独游曲江》时的怅恨茫然: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