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的数月,公子高可是从未主动想要和冯劫有过交谈,并且看似对于府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所以这样的提议,让冯劫又是惊了一次,但也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此处就是府中内室,并无闲杂人,公子只管开口”冯劫官至御史大夫,其父冯去疾更是名义上比李斯更加尊贵的右相,所以见惯了风浪的冯劫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知外舅可知,侯生与卢生出逃之事,父亲意欲如何处置?”
问题一出,真是让冯劫惊了一次,朝政是公子高几乎从未关心过的,真正关心朝政的皇子,只有立储呼声最高的扶苏,始皇虽然并没有确立他的储位,对他积极参政却十分支持,其中意味,耐人深思
莫非他之前一直在隐藏自己?
这样的念头在冯劫心里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如今各地已捉拿了可疑方士数百,不日即将送到咸阳,君上极为震怒,怕是不能善了”
显然,对于始皇的儿子,自己的女婿,冯劫并没有隐瞒这话一出,公子高就知道这些方士的生命马上就要走到了劲头
祸首侯生与卢生等人是抓不到了,他们将始皇忽悠的连自称都从‘朕’变成了‘真人’,最后竟然是一场骗局,他们见玩不转了,索性拿着活动经费跑路了,这绝对是功盖三皇,德过五帝的始皇所不能容忍的,既然捉不住侯生和卢生,那就只能拿那些倒霉的方士们出气了
公子高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史称‘坑儒’,但‘坑儒’又的确是不存在的,因为被杀的并非是儒生,而是依靠炼药和忽悠为生的方士,始皇之所以不到五十岁就暴病而亡,和他们所提供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所谓丹药脱不了干系更不用说杀他们的方式经过查证也并非是坑杀,‘坑儒’之事不过是后世汉代别有用心者的一次篡改历史罢了
这些方士会怎么死,此时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在这件事的推动下,扶苏被遣往上郡修长城,才是重中之重,碎片般的大秦历史和之前公子高狭窄的记忆并不能提供扶苏去上郡之后咸阳是怎么一种情况,所以更多的信息,当然还要从冯劫这获取
“捉住一些方士也好,免得父亲日日食用来历不明的丹药”公子高叹了口气,对冯劫说道
今日的公子高,竟然由一个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家伙变成了既关心朝政又关心父亲身体的忠孝公子,着实是冯劫没有想到的
“君上崇信方士由来已久,此事发生之前,宫中常有数百方士往来进入,公子也是知道的,借此番之事,我等自会劝说君上,不知公子可有良法?”
见公子高变化如此明显,冯劫也是有意再探一探他的深浅
“今日天色已晚,如何能再如此叨扰外舅?小婿先行告退,你我二人择日再谈”言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