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
阿未忙点头:“小人以后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什么都听殿下的”
待到她们离去,方荟英正预备重新回紫宸殿主殿,却听见柔柔一声:“皇后嫂嫂”
回头一看,王妙渝静静站在稍远处
她走过去道:“表妹原来还没走可是要进去看望皇上”
王妙渝低头福了一福,道:“方才小妹就在殿外,但因事涉太后,小妹实在不便出面为嫂嫂作证,还请嫂嫂谅解”
方荟英笑笑:“若非表妹提醒,恐怕本宫一时畏惧,不敢来紫宸殿,倒更惹两殿生气了说来还该多谢你才是”
王妙渝微微一笑:“嫂嫂该谢的人不是我,而是里面那位”
“只是,小妹今日旁观下来,觉得最可怜的也是他”
方荟英不解其意,便露出皇后最标准的柔和笑容:“此话怎讲?”
“明明是飞来祸事,白白受一场罪,到头来,有人只顾宫规体统,有人只想借机惩罚,有人只想护着别人,明明满屋子都算得上是至亲,到头来,除了一个生身之母的太妃,竟没有一个人先去关心他伤得到底如何便是晕过去,也无人去看一眼嫂嫂你说,这是不是很可怜?”
这话说得太尖刻,方荟英心中不由得一阵愧疚,脸上也破天荒有些火辣辣的滋味,她垂下眼:“若表妹愿意,大可去做这个怜惜之人,不必介意我”
王妙渝笑出了声,摇头道:“嫂嫂莫要以为在宫里的人都只会盯着他,只会想着你身下那张椅子嫂嫂自己是身不由己,焉知其他人不是如此?”她侧头看了眼紫宸殿的窗户,“况且,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嫂嫂可知道?”
她说完,又是恭恭敬敬一礼,便转了身,飘然而去
她走的痛快,方荟英心中却被她的话挑得心乱如麻,有心回去问一问皇帝,却发现他已经沉沉睡去,额头虽显热烫,但还不算严重腿上伤口虽裹着布条,但也能看出有浅浅的血迹渗透出来李末又切过脉,说是无妨
方荟英在旁边坐了约一个多时辰,烧才慢慢退下,她刚放下心,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异样之感,仔细回想了一番,总觉得阿未那一跤有些古怪,地面平整,阿未的腿脚一向很灵活,并没有伤病,为何突然就瘫软下去,再想想周围,除了皇帝和紫宸殿几个内侍,就只有站在亭外的……
“不对”她猛地站起来
黄玉微惊:“娘娘说什么?”
方荟英摇头:“我要回椒房殿,你照看好皇上,我晚些再来”
黄玉有心挽留,但皇后眸色发厉,转身就走了
凤驾一路匆忙,很快就到了椒房殿,小鹊提着根棍子守在门边,听到动静,忙迎了出来,叽叽喳喳诉苦:“殿下你可回来了,之前莫名其妙就有慈宁殿的人来咱们殿里提人,幸好你们都没回来,他们闹一闹也就走了后来阿未她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