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今日的份还没有送过来,也不知眼下皇帝正在看的到底是什么但这异常情景让他十分警觉,并没有上前打扰,而是低声对皇后道:“皇上一时忙碌,还请殿下在旁边稍坐等候”
皇后毫无一点被人刻意冷待的自觉,大大咧咧走过去坐下,然后开始发呆黄玉更头疼了,他身为总管内侍,这时候又不能逃开,只好尴尬地站在旁边,悄悄看一眼面上毫无表情起伏的皇帝,再看一眼心思不知飞去了哪里的皇后,忍不住一阵头疼
方荟英慢慢将这两年来在王府和宫中的见闻都细细梳理了一遍从前在楚王府中曾见过下人打理东西,并没有见过死马结,想来传播的范围只在宫中这种结扣在打包东西或是做活计时用得多,源头应是哪个宫人内侍,此人入宫在七八年内二三年前,入宫后当干过一些粗活,或许是因年轻阅历不足,又或是初来乍到,不知这结扣是蛮族独有,才会无意中传播了开来但这个时间跨度足有五六年,以元极宫三年放一批进一批的惯例,符合这个条件的宫人内侍少说也有两三千该如何着手查找呢……
正冥思苦想,头上突然笼罩下一片阴影,一抬头,皇帝站在跟前,淡淡地盯着她
皇后呆愣了一下,四下一看,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在自家椒房殿,而是来了紫宸殿侍疾她于死马结上有了些头绪,顿时全身一轻,笑容也真情实意了许多:“皇上可是要吃药了?”
皇帝脸色黑了一层:“朕要吃药,皇后很高兴?”
皇后眨了眨眼,嘴唇微张,想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水晶桂花糖,但瞥了眼对方脸色,最后还是明智地决定不提药后糖的事她略一思索,笑道:“皇上若是讨厌吃药,不如叫两碗来,你一碗,我陪你喝一碗,大家有难同当?”
皇帝皱眉:“是药三分毒,不该胡乱吃”
皇后乖乖地“哦”了一声,再没了下文
皇帝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道:“皇后不是说要搬来住几日么,怎么只见人,不见行李衣物?”
皇后疑惑地扭头去看黄玉,黄玉闭着嘴低着头缩在一边,全身上下写满了你看不见我我不存在打死我也不会吭声的她只好自己说明:“臣妾的东西放去了后面棋室”
“棋室?”皇帝不解,“好端端的,为何去住棋室?!”
皇后理由很充分:“西侧间只有一条矮榻,又窄又短,哪有床睡起来舒服?”
皇帝有些意外,但他扭头看了眼身后那整寝殿里唯一的一张床,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有些别扭起来,还有几丝微不可查的恼羞之意,他冷哼一声:“既然是来侍疾,还讲究什么舒服不舒服黄玉,”皇帝命道,“让人把皇后的东西安置到西侧间,她就住软塌了”
皇后不乐意,正想阻拦:“哎……”
“梓童莫不是因为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