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娇小姐,把那梨给砍得嶙峋怪状,果肉相较多些的那侧,甚至有些山峰巍峨之感
见裴和渊看了那梨一眼便继续铺宣纸,并没有要接的意思,关瑶便问:“是不是太大了,夫君吃不下?”想了想,她还贴心地提议道:“那咱们分食好了”
转身寻了小刀来,关瑶双扫握住刀柄,拜菩萨一般在那梨上比了比刀印,才使力剁成两段接着,极其大方地把果肉多的那段留给裴和渊
在这之前,她还不忘把自己的和裴和渊的对比了下,秉承着做好事要留名的“美德”,暗示自己确实是在对他好
裴和渊停下手,掀起眸注视着关瑶,是个半笑不笑的神情
新婚第二日,便与他分梨而食
于这一刻,他对此女有了新的总陈——没头没脑,没脸没皮
“放着罢,我迟些再用”裴和渊淡声道
总算察觉出裴和渊兴致不高,关瑶只得把“我喂夫君吃”这句话收回腹中,扮出幅乖觉模样:“夫君挥墨吧,我不打扰夫君”
关瑶所谓的“不打扰”,是袖手站在一旁时而看看字,时而看看裴和渊不多时,就只剩盯住裴和渊了
目光从眉到鼻,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夫君处处都好,唇自然也生得恁地勾人
唇瓣上薄下厚,暗合天道,口角微翘,唇线蜿蜒,唇珠……
“你在看什么?”裴和渊突然发了问
他嗓音本就沉冽,此刻于这幽静的书室之中,有如清磁般叩人耳屏,又似玉琅轻击,让人心肝发颤
关瑶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正在张翕的唇上移开:“我,我近来研习相面学,适才看到夫君印堂有些发黑……”
“我印堂生在鼻子下方?”
“我是在看夫君的人中,这处似也有些不妥!”关瑶从容补救
裴和渊搁笔扯了扯嘴角:“那你待要如何?可有化厄之法?”
“有的,就是……度一度就好了”
“拿什么度?”
“拿什么度都可以的呀……”说“度”字时,关瑶的唇已撅得有些过份了
男女间的调侃与调情,往往高度相似,遑论这静谧的空间中,二人还是独处
裴和渊视线向下,目光掠过姑娘家还未收回的红唇,尖巧的下颚,纤长的雪颈,最后,在那前襟高耸之处落眼几息
二人这样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她于正常呼吸间,布料之下的那耸颤起伏
不仅生了张明艳娇妩的脸儿,她的身姿也确实傲人夸一句天生尤|物,也实不为过
裴和渊瞳仁半遮,神情莫测
此女,是在有意勾捞他不成?
这念头方起,关瑶便挪到裴和渊身旁,抬手挽住了他的小臂,边蹭边哼哼唧唧地唤了声:“夫君呀……”
得她靠近,裴和渊眉目微动却到底不曾推拒,只将眼皮微微垂落,俯眼看她行止
而关瑶嫌这般挽住的亲密不够,便干脆张了双臂圈住裴和渊腰际,暗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