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存着,回头哪里不舒服及时跟我说”
关瑶量着体温不方便摸手机,把微信号报了给她
摁完申请后,岑田拉着关瑶的手放在脉枕上探了探,眼睛盯着关瑶看了几秒,忽然惋惜又调皮地笑了笑:“幻想对象又减一员,我们医院那些个女医生女护士要伤心死了……”
反应过来这话里的误会,关瑶老脸一烫
感觉自己脸部温度持续升高,她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门被敲开了
“怎么样,退了烧没?”裴和渊走进来
岑田取了关瑶腋下的温度计看了看:“正常了,应该是完全退下去了”
收回温度计,岑田又看了看裴和渊手上端着的粥,再回头冲关瑶眨眨眼:“真没想到我们裴总对女朋友这么体贴”
关瑶也没想到绿眼睛的白衣天使是个这么爱打趣的性子,她耳廓浮热,在被子里头下意识把四肢蜷起
被调侃的当事人之一却没什么特别反应,淡定地在床头坐下,边拿勺子搅着粥,边跟关瑶说:“给你请过假了,安心养着吧”
“工作而已,不用太拼命,今天做不完就明天再做,赶不及去的地方就重约隔天身体重要,不要本末倒置了”
关瑶就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絮叨中被喂着吃完了半碗粥,而填饱肚子以后,就到了要卿命的吃药环节
岑田是中医科的,诊断关瑶是气虚感冒,给开的药汤她捏着鼻子才勉强喝完
最后一口下肚,关瑶皱了下脸:“好苦”
收紧的眉头还没展开,嘴唇就被喂药的人俯身衔住
不过小几秒的时间,裴和渊退开:“我吃着还可以,不算苦”
关瑶头皮激麻,像有什么微小颗粒从心到胸,再升到嗓子眼无声炸开
作弄人心跳的男子已直起身,肩身笔挺迈着两条大长腿出到门口时又立住:“我今天在家办公,就在你隔壁的书房,有事叫我”
关瑶拢下眼睑,困囿于猝不及防的浮乱情绪中,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应了
窃喜在交迭悸动在疯长,让躺在床上的病人扭成麻花的不是什么小兽的触角,而是在浮波下荡来飘去的水草,搔得人哪哪都发痒
这个讨厌鬼磨人精,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他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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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的人格外脆弱,格外受不得撩惹,何况照顾的人还是个皮相可观的异性
这个好看的异性放下手里不知道多少个零的生意,甘愿窝在家里的书房办公,还勤快地给她做饭热药,甚至擦嘴
明明是感冒,关瑶却喜欢在喝药时像得了软骨病一样,把脸栽到裴和渊肩窝处嘤嘤几句,再听他耐着性子哄两声
倒也不是真不乐意喝,主要是这个过程中的互动,能让她暗中把眼睛弯成月牙,心里弥漫起恶劣的喜意
本来也不算多严重的感冒,周末的时候关瑶就恢复了生龙活虎
她闲得头脚倒立,假腥腥地问起裴和渊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