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拿手半挡着,看完了那令人皮紧毛竖的恐怖片
过了两天,关瑶借口约了同事,出门半天才回
那天的晚餐过后,俩人坐在沙发看了会儿电视后,关瑶起身说是去洗水果,却捧了个小蛋糕给裴和渊
“带伤在身,还是个病患,别期待什么酒会party了,只有这个,凑合吃吧”
裴和渊看着那蛋糕上的裱花:“你亲手做的?”
“对,蜡烛也是我亲手融的,是不是感动得想给我磕个头?”关瑶腾出手关掉电视和大灯:“好啦,许个愿……唉?你怎么直接给吹了?”
裴和渊从她手上接过蛋糕:“因为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关瑶唇角微撇:“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裴和渊眉眼带笑,托着那蛋糕放到台上,又伸手把关瑶带到怀中
空气好像陡然变得稀薄起来,二人鼻撞着鼻,颊贴着颊
“可以吗?”
“……接吻可以,别的不行”
裴和渊轻笑,抬起姑娘的唇,慢慢将气息罩近
以往的吻,他带着侵略性的时候比较多,像讨债一样如同要把关瑶胸中的一腔气息给抽干,可这回,裴和渊明显不那么心急了
圈着姑娘的腰肢,或贴或含或吮,直将怀中人磨成了一块酥甜的糕
“接个吻就能竖起来,臭色胚”一吻终罢,关瑶伸手戳他的肩,存心挑衅道:“好像小了”
裴和渊垂眼:“你不是比过我内裤么?有没有变小,你应该有数?”
关瑶睇向裴和渊愕然一瞬,动了动嘴唇后,还是因心虚而没骂出来
前天楼上吹风机故障,她就去用他洗手间的弯腰到地柜取风机时恰好看到他刚换下的内裤,她也是脑子抽风,竟然蹲在地上,就那么握起拳头跟上头鼓起的包比了下……
更社死的是,这人当时看见还不出声,留到这时候堵她嘴
动嘴找不到合适的话去骂,动手也顾虑他伤员身份,关瑶心念一转,想了个别的反击法子
她挠着裴和渊的手臂:“我实现你一个愿望吧”
裴和渊笑:“是我想的那个么?”
“说不定就是呢?”关瑶脆生生地笑着,挂在他肩上,把嘴凑过去,启唇喊了个叠词的称呼
气息搔弄耳穴,裴和渊声音发虚:“没听清,再叫一声”
关瑶哼哼:“想得美,再叫就不是这个价了”
裴和渊盯住她,漆眸中压抑着几簇跃动的火光,忽而叹道:“收回我这些日子的窃喜,突然感觉伤得不是时候了”
“被人捅了你还窃喜?”关瑶大无语
裴和渊很坦荡:“祸福相依这样的话很在理,要不是这一刀,我现在能抱得着你么?”
“你这话怎么说得跟我献身一样?”关瑶不满且不自在地叽囔
裴和渊抱着她坐在沙发里,许久后才重新开口:“瑶瑶,不管是心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谢谢你”
关瑶被卑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