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缺得厉害,知道关瑧在京,贺宸便特意跑她公司去要钱而刚好碰见贺景良在时,他一看就气得失了理智且气焰高涨,当即掏手机给关霈堂打电话,故意说关瑧跟他弟搞到一起之类的话,骂语不堪入耳
搁以往关霈堂人在丘市,顶多就是挂他电话完事可人在京市听见那些污蔑的话后,老关心里积了老鼻子气,当即就坚持去了关瑧公司
到时正好看到关瑧气不过在还嘴,话里犯着贺宸要害了,贺宸冷不丁甩了关瑧一巴掌
关霈堂护女心切,赶在贺良景回护的空档,上前就踹了那无赖两下
挨了两脚,贺宸更像发疯一样在公司打砸,吓得周围人纷纷后退
跟中气十足的关霈堂对吵几句后,估计是知道拿不到钱,又听到有人在报警,他一时鬼迷心窍胆气冲天,在办公桌上操起把美工刀就朝关霈堂捅去,却招呼到了去挡的裴和渊身上……
在失去知觉的状态中沉了许久,麻药过劲后,裴和渊被钻心的疼唤醒
睁开眼,对上一双微微泛肿的水眸,湿漉漉的,仿佛里头还蕴着清露
“别哭,我……”才欲抬手,便有针挑刀挖的痛感冲袭而来,裴和渊的后背立时冒了冷汗
“别动!”关瑶虚虚摁住他:“医生说让你好好躺着,少用力气免得扯到伤口”
裴和渊喘了两下,应她道:“嗯,我不动”
见他醒了,病房内外等着的人都拥了上来
问情况看知觉一言一语,当中话最多的还属关霈堂,把人亲爹存在感都比下去了
关瑶伸手扽衣角,小声提醒道:“爸,你少说两句,让他歇歇”
孟寂纶倒是心大得很,也没多关心自己儿子几句,这会儿还想着给儿子造机会
听过医述后,他招呼着关霈堂等人回去休息,独独拜托了关瑶帮忙照看
人都走了,病房里头只剩了关瑶和裴和渊
私人医院装潢一般都比公立的好,益华这间独立病房更是软硬装都跟酒店房间似的,还是个高等套房
这会儿都是晚上了,夜色漆得外头只看得见空旷摇晃的树影
关瑶去把露台的门拉上,这才重新回到病床边
关瑶:“你脸好白,是不是很痛?”
裴和渊掀了掀唇:“我以前很黑吗?”
沉默了会儿,关瑶眼神落在被面:“谢谢啊,你好英勇”
裴和渊并未承她的谢,只道:“是我没能拦住伯父,我不该让伯父去的”
刚打手术室出来,虚弱成这样还要揽责关瑶唇角向下压了压,要不是知道贺宸是个不受控的疯子,她可能都要怀疑是这人故意使苦肉计了
“男友”为了救自己的父亲而受伤,不管是哪种原因哪个角色,关瑶都
该贴身照顾,可她想请假的举动,却被裴和渊给拒绝了
他没说什么伤得不重别影响她工作之类的客套话,而是转着眼笑道:“我现在太虚弱,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