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尽冲耳靡,裴和渊与之交颈:“那……我尽量轻点”
如丝媚眼揉碎裴和渊所有理智,愉悦也受了勾引,赤着足出来跟着她胡闹
暗处的感官都交托给唇齿,流连之地的体表温度逐渐上升,肉眼难见的情热攀缘
二人的膝都触于实地时,这么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关瑶却突然回头:“不行,我突然想起医生说的,最好两个月之后再同房……”
裴和渊一滞
关瑶转回身来,色兮兮地弯起眼睛:“要不还是算了吧,你自己解决一下”
焰腾腾的火簇着脑子,裴和渊绷着唇把人捞起,惩罚性地拍了下后臋:“你可真是舍得,也不怕我以后出问题”
“出什么问题,ED吗?”关瑶挺没心肝地调笑,许是见裴和渊着实难受,她舔了舔唇悄声问:“要不要我帮你?”
极富暗示性的动作之下,裴和渊自然知道怎么个帮法可她已圆了他所有的愿,他怎舍得让她做那样的事
正待拒绝,人却猝然被仰面扑倒,原本踢到床尾的被子唰地盖过头,遮住所有光线
“你……”
“好了别乱动,我自己摸索一下”
这时代不讲究什么夫纲,裴和渊家庭地位本也低下,束手无策地,到底让她得了逞
结束之后,脱力的裴和渊像被恩客狎昵的风尘男子,任关瑶掐脸亲嘴,缓过劲后才把人抱到怀里挠了一通,权作反击
……
小遇宁一天天长大,没牙小老太开始长乳齿,咧嘴一笑,那几颗小麦粒似的白牙特招人稀罕
惯性磨牙时,曾把她爷爷一条胳膊都给啃出几排坑洼的牙印来
穿着尿布湿开始牙牙学语时,小家伙也开始学着识人辨事
看着乖巧粉白的小姑娘,实则精怪得很,渐渐晓得了谁宠她谁又会凶她有时候在家里不听话惹了关瑶生气,她就呀呀叫着,硬让保姆抱到玄关去等
待见了归家的裴和渊,小精怪开始吃吃地笑,再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撒手
得瑟起来,这小娃娃甚至还曾抬着眉毛对关瑶挑衅,气得个关瑶直磨牙
会叫爸爸妈妈后,小家伙依赖
感日重,生病的时候尤其
有回裴和渊出差外地,不巧碰上小遇宁发烧
因为不舒服,她脑门上蒙着退烧帖,跟长了犄角的小牛一样在枕头上顶来顶去,哼哼唧唧嚷着要爸爸
关瑶于心不忍,给裴和渊拔了视频过去可隔着视频看得见摸不着,小家伙没几下就扭开头抽鼻子,小哑嗓子腻着关瑶抽噎
那天手头的事一完,裴和渊立马坐了几小时的车赶回京市的家里
彼时裴遇宁正在艰难被哄入睡,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眼泪珠子听到爸爸回来的消息,她汪着一双眼坐起来
因为烧还没退,孩子反应有些迟钝,愣愣地盯着裴和渊看了足有一分多种,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才慢慢确定了这是自己爸爸
委屈肉眼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