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坏笑,又凑到二女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顿时两人面色血红
“这,怎么可能?”
“这纸,居然用来擦……擦……反正奴婢不信,郎君一定是骗人!”
两人心里,纸是高洁之物,用于承载文字华章,此前所谓擦眼泪擦桌子擤鼻涕已是大逆不道,而今,居然说要用来擦,擦屁股,怎不让人心惊欲死?
便是羞也羞死了啊!
陈远耸耸肩:“就是用来擦屁股的啊,准确的说,擦手,饭后擦嘴,还有之前说的那些,都可以
独独就是写不了字,不信们自己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