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就能知道,之前后母说的那些自己想不开的话都是假的
要真想不开,有必要一大早挑水时不出事,却要等到挑完水后去挖野菜时想不开?
时姜想到记忆中的一切,她如今既然还活着,就不会再活的象以前那样,也不会象记忆中的那样,成为别人口中微不足道的追忆
舀了两瓢冷水下锅,盖上锅盖,时姜依着记忆中的方法,把火点了起来
然后走到橱柜边上,伸手拨了拨那两扇木条门上挂着的小锁
这把锁,还是刘小草从娘家那边扒拉过来的,毕竟现在铁是精贵的东西
时姜脑子稍稍转了转,在屋子里四处转了转,然后眼睛一亮
只见地上有一截五六厘米长度的铁丝,应该是之前时姜从哪里捡来的木头上挂着的
木头被劈开烧成了灰烬,只剩下这么一小截原本挂在木头上的铁丝,要不是时姜有用,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时姜拿着铁丝,对折后用手扭了扭,把原本偏细偏软的铁丝拧成了两股,使铁丝握着不会那么容易弯曲
当时姜用这么一根小小的铁丝,把橱柜上挂着的铁将军给破解了,时姜自己都还有些发懵
一手拿着锁头,一手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皮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居然这么熟练
要知道,她接收到的记忆里,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活
时姜不过想了半分钟,就把这件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只可惜,等她兴冲冲的打开橱柜,却被柜子里的三样东西给惊到了
里面就摆着三个碗,一个碗里是稀粥,应该是早上没吃完留出来的
有稀粥剩下来没吃完,刘小草居然还克扣她的粮食
另外一个碗却是腌大蒜,只有小半碗,应该也是早上吃早饭时特意留出来的
看到这玩意,时姜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这味道,堪比生化武器
怪不得刚才那刘小草一张嘴说话,就一股子蒜臭味
那副模样,姜富贵居然都看不见也闻不到,对她实在是真爱了
最后那个碗里,却是半小碗的黄豆,吃这个容易放屁,不过姜小宝喜欢吃,刘小草时不时的会炒一点给姜小宝开小灶
这三样东西,除了那碗腌大蒜,另外两碗,迅速的被时姜给拿了出来
正好锅里的水开了,时姜拿了个大碗,先舀了大半碗热水上来,放在灶头一旁,等凉一些再喝
然后把把挂在墙壁上的蒸架放在热气腾腾的锅上,再把那碗稀粥放在上面蒸蒸热
稀粥里的米粒本来就很薄,那一碗里,米粒都能数得清楚
不过这带着粮食的汤水,肯定比白开水要好上许多
等把那碗稀粥喝下,再喝了之前舀出来的那碗水,时姜感觉肚子终于有了些暖气
时姜随手把灶头里的火熄灭,把那些黄豆全部倒进自己的口袋里,只剩下两个空空如也干干净净的碗,还有在风中摇曳的橱柜门
做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