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叫身不由己
这次灵炁与剑身同步,灵炁汇入手臂,寒凌江斜刺而出,一层青木光辉从剑柄镀到剑身一半,然后迅速退回去,还是不成功
天色渐晚,寒凌江望向竹林,雪儿依旧呆在那里,一动未动,就好似被主人丢弃的小狗,愚笨地守在家门前,饥肠辘辘也不知道去觅食
寒凌江持剑再作起势
这种被丢弃的感觉自己仿佛也曾经历过,就在脚下这个地方,为此还嚎啕大哭过一场
他左脚点地,右手持剑画圆,同时灵炁运转
当时觉得天地宽广,却无自己立锥之地还有人说自己只有五年寿命,五年的寿命能做什么,五年之后也不满十六岁活得没有意义,死得也不够痛快
这次灵炁运转与剑身画圆同步同调,毫厘不差回首望向剑尖,灵炁不断涌入手臂
我本该在世间游荡五年,再静悄悄死掉从此以后没有人知道我是谁,老道也不会知道,但我现在还活地好好的,因为有人觉得我还有一线希望,还有人没有放弃我……
青木光辉再次镀上木剑,从剑柄到剑尖,一呼一吸地闪烁寒凌江持剑斜刺而出,心念所动,剑光大盛,只听砰的一声爆响,木剑炸成齑粉
他面色扭曲,翻看手掌已是血肉模糊灵炁涌入过多,木剑承受不住,引发了爆炸乙木剑气与残光剑法的融合还是没有练成
爆炸声着实不小,把知一和尚惊了出来他见寒凌江右手掌全是血迹,吓了一跳,赶紧跑去药房寒凌江却没在乎手掌,朝竹林里望去,人影依在,立即奔了过去
雪儿呆的地方离院子有些距离,爆炸声传不过去寒凌江到时她正把头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寒凌江用左手推了推她的肩,手下一阵冰凉,此刻正是寒冬腊月,这女孩儿竟然穿的如此单薄,叫道:“醒醒、醒醒”
雪儿慢慢醒来,揉了揉眼睛,看了好一会才发现是寒凌江,十分惊喜:“公子你怎么来了”
寒凌江道:“我该问你才是,怎么不回山上去反倒在林子里睡着了,穿的这么薄,也不怕着凉”
雪儿道:“我、我……”声音更咽
寒凌江道:“别说了先跟我回院子,免得着凉”
雪儿道:“公子不赶雪儿走了吗?”
寒凌江瞧她有些犹豫有些欢喜的模样,心下一痛,点头道:“你留下来就是了”
寒凌江这么说,雪儿高兴极了,伸手去拉寒凌江右手寒凌江吃痛一叫,立即把手收到身后雪儿见到自己手上的血迹,吓了一跳,自然知道那是寒凌江手上的,急道:“公子你手上受伤了?快给雪儿看看”
寒凌江把手背在身后,笑着摇头:“没什么,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女孩儿哪里肯相信,她在自己衣袖上找到一圈干净的布料,咬断一处缺口,用力撕下来,执意让寒凌江伸出右手寒凌江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