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老娘可不见哈!”
经落:“……图个啥?”
王艾:“图不嘲笑呗”
经落只好实话实说:“真女朋友,比真金还真”
王艾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哎呀,买好票了告诉,老妈亲自开车去接!”
经落赶紧制止:“妈,们自己打车就好,您可千万别开车,您都五六年没摸过车了,别吓人”
母子俩又贫了几句嘴挂了电话,梁韵瑶从说带人回去的时候就趴在身上,软趴趴得像是个抱枕
经落把“抱枕”抱起来:“想不想见一下妈妈?”
梁韵瑶说话也对着经落的胸口说:“反正都说了,又不能反悔”
“在这里永远可以反悔不想见就不见那这样,回去一周,乖乖呆在家里,要不问问宼枝有没有时间,们两个出去旅行怎么样?”
梁韵瑶哎了一声:“就是逗逗,的妈妈自然是想见的”
经落知道梁韵瑶虽然是个演员,心理问题导致得她其实有很严重的社恐,但多数都埋在心底,去勉强自己面对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所以柔声对她说:“刚才就一时高兴,一时嘴快,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说见不见们,都是老婆了,总不至于跑掉”
梁韵瑶扬起脸,从的下巴往上看
经落低头看她,抻头去吻她的鼻子,说:“小可爱”
梁韵瑶以前是很讨厌这种肉麻称呼的,如今听来却满心泡在蜂蜜气泡水里,又甜又爽得直打哆嗦
“没事的,很想见见的父母kaxi6 Θ们的儿媳失落在外好多年们都不知道,好可怜”
经落就笑,一边笑一边亲她:“是好可怜”
儿子和儿媳妇一边感慨可怜的父母,一边没忍住在沙发上来了一场人类的大和谐,经落如今越来越不克制自己,梁韵瑶在这种事情上便越来越没有任何还手的力气,只能被搞得像是彻底熟透了的果实一样任肆意采摘,被吃到嘴里,还要看一边餍足地舔着唇边的汁水,一边在她耳边说:
“觉得们可怜,要不要给们生个娃让们带?”
还没等梁韵瑶说话,这该死的人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果实,直咬得她话也说不出来,浑身都在打哆嗦,整个人比刚才还要熟了一点
“算了,生娃太痛,没心思生这东西就跟解题一样,一定要注重过程,结果不太重要学妹觉得学长这道题,解得舒不舒服?”
梁韵瑶想骂衣冠禽兽学术败类不正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做那个听学长讲题的学妹,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欢欣遨游,茫然不知时间流逝
……
七月底,经落和梁韵瑶坐飞机去了滨城刚出机场,梁韵瑶就有些恍惚
“怎么了?”经落牵住她的手,柔声问道
“那一年,爸爸是背着,连夜坐得绿皮火车”她说
“那时候的滨城,和现在好不一样”